现在
幕流月捂紧衣服不让明青解。
明青看着双手环胸、如临大敌的幕流月,笑容灿烂。
幕流月极少见明青这么笑过。
眉眼如画、眸胜繁星,剑修澈净澄明的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
在明青的眼睛里,幕流月也看到了倒映着的自己。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却发自内心让人欢喜、让人沉醉。
幕流月看得怔了怔。
余光看到明青悄悄把手伸了过来,她咬牙切齿:美人计啊!
只差一点。
明青有些遗憾。
她轻叹一声:“师姐,你是在害羞吗?”
幕流月头一仰不想理她。
明青继续道:“师姐,你在害羞什么?”
害羞?怎么可能?幕流月不承认。
明青的声音轻轻再响起:“该看的我早都看过了。师姐此时害羞有什么用呢?”
幕流月:“……”
她恼羞成怒的同时也灵光一闪:“丹药对魔族没有用,你怎么给我治伤?”
她越想越觉明青只是在哄她玩,越想越怒,恨不得直接拍明青一掌。
当然,是不要命也不伤人的那种。
明青面不改色、从容不迫。
她抬了抬手里的石罐:“这是侯二刚才拿来的,里面有捣碎的草药。他说这草药虽然对魔族没用,但对半魔却能生效。”
明青心里也惊讶。
天材地宝、灵丹妙药对魔族不起效世人皆知,其中魔族二字就涵盖了半魔、魔种和堕魔者。
外间世界之广,没有哪一样灵药能起效。
此刻在半妖族地内,却存在有这么一种草药。
幕流月跟明青一样惊讶。
她护着衣服的手松了松,却还有些迟疑。
明青见状,伸了伸自己的手掌,却不是要解幕流月的衣服。
她道:“若是师姐不想要敷草药,我放几滴血就好。”
话音刚落,幕流月果断拒绝:“不行。”
无瑕道体者的血是能治她的伤,但那也不是随便什么血都行,明青的伤还没好。
而且,即使是随便什么血都行,幕流月也是不舍得的。
她很快以一种壮士断腕的坚决把黑而湿润的衣服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