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望潇却以为她因为身上的伤势愈发严重到无法行动之地步,心中大骇,她抬眸,视线扫过周边,想要寻求在这密不通风的人群中安然带着江辞霜离开的办法。
她绝对不能让江辞霜出事。
她的视线突然同人群中的一道视线对上,仔细看去,宋望潇有些发愣,这个女人是前几日在秘境开启之前询问她名字的那个修士。
与此同时,在众人身后的一片密林里,最高最粗壮的一棵大树上,正蹲坐着两个人淡淡看着远处发生的一切。
花归尘眼看着宋望潇两人被这些修士,心急如焚,执剑就要前去救她们,却被身旁的女人再一次按下。
“你到底要做什么?”她气急了,拧着眉头看着她。
而被她这么看着的女人也不恼,只低着头打量着自己新制作的傀儡,露出个满意的笑。
花归尘心中一颤,暗道这女人果然喜怒无常,对着这么可怕的东西还能笑得出来,便不再同她争论,寻思着自己要怎么突破人群救出宋望潇。
宋望潇身边那个满身魔气的女人,不正是江辞霜吗?
怎么江辞霜怎么进入了秘境,又是为何暴露了身份。
花归尘不解,抬手蓄起灵气准备飞过去,却蓦地看到自己手腕箍着的红线。
“莫急,这不是还没打起来嘛。”女人的声音适时在她耳边响起,花归尘松开手浑身的力气像卸下了一般。
“你要干什么?”
“这么多人,单凭你们几个,定是无法突破。”南桑幽幽开口,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江辞霜,才几天不见,你身上的伤怎么会这般严重,看来给你的大礼你倒是好好享用了,她殷红的唇弯起,眼角下一道伤口。
“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呢。”花归尘冷道,“总比你这个疯女人自说自话隔岸观火好。”
女人扬眉看她,花归尘手腕的红线突然紧了些,她痛到皱眉不满地看向南桑。
“倒是有个办法,能保她们二人安全出来。”南桑不理会她的视线。
“什么办法?”
女人不答,转头看她:“她们死活同我无关,我为何要牺牲自己的修为去救她们?”
花归尘身形一顿,眼神淬了冰:“你是想把我制成傀儡一命抵一命吗?”
她心颤,暗道这个女人好生狠毒,却在下一秒听到女人噗地笑出声。
“傀儡?以你的资质,傀儡我还看不上。”她道,似乎是觉得花归尘的话太过好笑,又忍不住低下头无声弯唇。
花归尘:“……”她深吸一口气,不知是气得还是无语:“你要做什么?”
女人收回笑容,转头看她,手托下颌,一双竖瞳如蛇般紧紧黏着她,微微弯唇,犹如毒蛇最后审视自己的猎物,花归尘突觉后背发凉。
“我想做什么,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嘛。”
远处的人群中,被众人敬仰的白衣老者收回视线,他对上宋望潇冷冽的眸子,淡淡笑。
“魔尊来至仙族,我仙族定是会好生招待,不过魔尊不打任何招呼便起进入我仙族秘境,太过堂而皇之了。”
“还请魔尊跟着我们,我们才会放心,出秘境之后我们自会另行商讨。”他说着,自他手中突地浮现一把利刃,剑尖直指两人,杀气腾腾。
“看来长老是准备动用武力了。”宋望潇握紧手中剑,站在江辞霜身前。
宋望潇侧头看着宋望潇的脸颊,用视线一点点临摹着她的眉眼,复杂的情绪在她的心中翻涌,她手中祭出浮冥剑,只此一瞬,滔天的威压自空中骤然落下,在场众人只觉身上压着硕大的石头根本呼吸不得,更别说什么交战了。
“江辞霜你竟敢……”老者似乎也受到了桎梏,一双眸子满是猩红。
“看来魔尊是铁了心要同我仙族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