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都放上了车准备要出发了,林倾找林妈说明情况后就来到了乔遇家的车旁。乔遇为她打开车门,绅士地让林倾先坐了进去。
在她也跟着坐进车之前,隔壁车的从烨笑嘻嘻地握着拳对她做打气状。乔遇好笑地冲他挥挥手,进了车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到机场还有一段时间,要睡一下吗?”
乔遇和林倾并肩坐着,突然想起了从烨说林倾是不是没睡醒的话,于是转头问她。
林倾摇了摇头,轻声道:“耳朵疼,怕碰到。”
尽管她的语气软软近乎是在撒娇,乔遇还是立刻紧张了起来。
“还在疼?我在网上查了一下,说是打完之后很快就不疼了啊……是不是我打的有问题?回国之后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乔遇这阵仗一下子惊动了前排的乔爸乔妈,乔爸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回过头,面上满是担忧:“医院?林倾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那也别等回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跑一趟。”
“不是的。”
见他被乔遇那过大的阵仗惊到了,林倾忙开口解释。
“就是打了个耳洞,还有点疼,不是身体不舒服。”
“噢,耳洞啊。”
乔爸放松了神情,靠了回去。
“听遇遇说的那么紧张,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
乔遇脸上发热,三两下把乔爸赶了回去。
“现在不碰就不会疼啦,我就是怕在车上睡觉会碰到而已。”
林倾忍着笑,在她耳边轻声解释着。
“我、我知道了。”
自觉刚才表现的有点丢人,乔遇老老实实地应着,不再妄动。看到林倾偷笑着很开心的样子,她就也忍不住柔和地勾起了唇角。
上车前林倾还一副很严肃的表情来着,现在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平日的样子了。
但乔遇心中隐隐还是有些违和感,挥之不去。
她一时捉不住,只能先按下不提。
*
等到几个小时后,乔遇终于知道了这股违和感的正体。
她想明白的太晚,连当事人都已经意识到了。
此时她们已经回到了国内机场。在等托运的行李转出来的时候,从烨偷偷扯着她到了隐蔽处,表情复杂地说道:“……林倾她,今天是不是一直在躲着我?”
“……”
是啊。从早上开始林倾就连句话都没跟从烨说过呢。
理清个中关窍的乔遇五味杂陈,险些当着从烨的面抱住隐隐作痛的头。
“喂,你这副样子就是有头绪吧!”
“…………我觉得是你的错觉吧?”
“那你倒是看着我说啊!”
乔遇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任由从烨悲愤地摇晃着她的肩膀也不肯与他对视,心中暗自流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