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证影醒来时已是太阳高悬的中午,脑袋很沉,嘴巴很干。床边摆着一只保温杯,拧开杯盖,水温温的,刚好入口。喝掉大半杯水,脑袋依旧昏沉,胃里不大舒服,有种恶心的感觉,沈证影揉揉脖子,按按脑袋,她的记忆停留在和谢雅然一起喝酒。
喝了多少?两瓶三瓶?
她不记得。
只记得与谢雅然絮絮叨叨说起了胡籁……
胡籁?!
沈证影心一颤。如果没记错,谢雅然的手机相册里有胡籁的照片。
那时她已经醉了,后来呢?好像她觉得胡籁被谢雅然迷住了,之后给她打了电话。
电话里说了什么,电话挂掉之后发生的事情,她通通记不得。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断片。
那她是怎么回来的?
最近通话里有一条打给“a我来”的记录,通话时长在一分钟。一分钟后,没有任何记录。
听到门外有响动,沈证影试着喊了一声:“明明?进来一下。”
自打看到不该看的那一幕之后,江语明进他妈的房间格外谨慎,听到召唤才拎着一块脆汁鸡进门。
“醒了?头痛吗?难受吗?”
沈证影摆摆手,“昨晚谁送我回来的?还是你来接我?”
她不问没啥,一问像是点中了江语明的笑穴,只见她日益神经的儿子拎着块鸡腿笑得不行。
沈证影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又恼火,“我自己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