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鬼的百分之百,没验过染色体他都没法保证自己是百分之百纯男人。
“你是我妈还是我是你妈,我的老朋友需要一个个跟你报备?那你要不要把所有前任现任跟我报备一下。”
“哟,妈,我跟你报备没问题,你想听吗?”
“不想。”谁耐烦听那些。
“就是咯。”江语明笑呵呵地又给她妈塞了两片蜜桔,“说起来,我也认识个昆仑科技的小姑娘。”
“又是你勾搭的小姑娘?”
江语明嘿嘿笑,没跟他妈说那是个大姑娘不是小姑娘。
“你这样不行啊,明明。听过一句话嘛,出来混迟早要换的。我怕你总有一天被人打。”
“怎么会,我又不骗色又不骗钱,分手也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哎哟,人家妈都是帮儿子帮得什么一样,帮着杀人帮着碎尸呢。你倒是好,净帮外人了。幸好我没结婚,要是结婚了,你赚到个儿媳妇,我赔了个妈,亏大了。”
“行了行了,话那么多。什么帮着杀人帮着碎尸,你醒醒,我一定大义灭亲。”沈证影觉得耳边嗡嗡嗡的,不耐烦地说,“我去洗澡,要睡一会儿。你去买几个大闸蟹,我们晚上蒸着吃,不用出去买,就网上那些,叫什么叮咚盒马淘鲜达就有。”
江语明吃完一只蜜桔又剥一只。
不对头啊,不对头。
他妈万年不逛菜场不买菜,居然晓得叮咚盒马淘鲜达。
如果是突然为她自己改变,作为儿子自然高兴,可要是出现了个阿猫阿狗让亲妈想着去买菜做饭。
亲儿子都没有的待遇。
蜜桔堵在喉咙口,甜中带酸,酸中带甜那么卡着,怎么也咽不下去。
相较于江语明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胡籁则简单纯粹许多。礼拜一的大例会上,跟周怀宜偷偷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