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那么痴恋的眼神,她只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能撩拨自己的心,慕然间她好似回到从前暗恋的日子。圈在自己的世界里,感受着悲喜交加的矛盾心情,周而复始。
只是想到凌阡毓迷恋自己,变着花样地求关注,柳思翊还是会忍不住唇角上扬,也只有凌阡毓能让她发自肺腑的笑,不用隐忍,不用约束,不用克制。
见她去了卫生间,凌阡毓也想去,可被几位阔太太围住聊天,一时脱不开身。
整个会场最不起眼的角落就是用餐区的长椅,凌商天独自坐在那里,闷头吃东西。小时候他心情一不好,就会胡吃海喝,可是怎么都吃不胖,吃完没多会就会全部吐出来,他就像个咀嚼机器,一味地塞填自己。
从凌商北跟柳思翊成双入对出现,到她和凌阡毓跳的那支探戈,凌商天的心就像被一群蚂蚁爬着,膈应又折磨,时痒时疼。
就他被拦在了离姐姐心门之外,为什么呢?他不明白,他不甘心,也不服。明明他才是最早跟她相遇的人,为什么??
既然大哥和二姐都那么喜欢她,会不会有一场为爱厮杀的大戏能看?
二姐会看着大哥把离姐姐娶进门吗?不可能吧,一个想娶,一个阻止。凌商天可迫不及待,可依然气不过自己被忽视。
他笃定凌商北娶不了柳思翊,谁能容许她的过去?凌家的门槛,岂是这么容易进的?
想着想着,他露出笑意。
“小天~”李欣瑶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凌商天过度专注,没在意。
他吃完口中食物,才说话,“大伯母。”
“很久没见你,怎么感觉气色不太好?”
“没有,我一直都这样,面黄肌瘦。”凌商天勉强笑笑,喝了一口水,在长辈跟前,他俨然一个乖孩子。
李欣瑶坐在他旁边,笑着说:“你从小就喜欢安静,遇到这种场合总躲到这里,你还得记得以前,都是谁陪你的?”
凌商天抿唇点头,“我记得,是大伯母和二伯母。”他小时候有些自闭,喜欢窝在不起眼的角落,甚至躲进衣柜,每次找到她的人不是李欣瑶就是余心语。
“看样子你记性还不错哦,不过你现在也长大了,不用我们这些老人操心了,大伯母也很欣慰。”李欣瑶希望他能记得曾经的一些恩惠,不要过于极端地处理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