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专业的角度来看,那完美的比例和气质,简直是为镜头而生的。
古典音乐会向来庄重严肃,鲜少有钢琴家穿得那么性|感前卫上台演奏,张扬鲜亮的大红色,在乐团一众穿黑西装的人的衬托下,愈显得热烈鲜活,独有特色。
她满脑子都在构想拍片。
当然只能是想想,她不从事音乐行业,虽然认识音乐名校毕业的朋友,但是要摸进古典圈仍旧很难,那个圈子相对封闭,里面的人不好结识。
很遗憾。
“怎么不说话?”见她明显走神,陆知乔皱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心虚吧?还不承认。”
“哎哟——”
这下着实有点痛。
祁言嘶了声,依然痞痞地笑着,她往陆知乔腰|后揉了一把,挑眉:“吃醋了?”
在外面,但凡有美女出现,她的眼睛便像自动雷达一样,精准定位扫视,长此以往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她看别的美女纯粹是欣赏,总想着怎么拍最好看,心思十分纯洁,而看陆知乔时,脑子里满满狂热的爱意,还有“污七八糟”的画面。
怎么能一样呢?
可在陆知乔看来却不是如此。
见祁言面含调戏之色,眸里流露出一丝狡黠,像是在笑话自己心眼小,偏要看自己吃醋,陆知乔顿时如坠冰窖,掺杂着苦涩的酸味涌上心头,一点点熏红了眼,而后肩膀也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祁言,你就是想看我吃醋对不对?”
“你就是想看我因为在意你而嫉妒,看我在你面前出丑不安,所以你故意的。”
声音逐渐哽咽,眼泪簌簌滚落下来,她松开手,偏头,抹了把脸,一屁股跌坐到旁边位置,小声抽泣。
祁言一僵,猛然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