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抿了抿唇,眼里流露出愧疚神色:“我没那么好,没那么完美,但是我没想放弃,我只是很矛盾,看到你主动来找我,我还是......有点点赌气的感觉,所以我让你别把我想得那么伟大,我就是个普通人......”
“嗯,我也是普通人,我还很笨,什么都不懂,要你教我。”陆知乔冲她笑。
她手上还沾着药膏,黏糊糊滑溜溜的,反着光,祁言低眸扫了一眼,默默从床头抽了张纸巾,捉起她的手。
陆知乔下意识往回缩,“......还没按|摩完呢。”
祁言顿住,思忖了会儿,不动声色地趴回去,挽卷起衣|摆,把脸撇向另一边。
背上大片青紫看着揪心。
药膏都给蹭干净了,陆知乔又挤了些到手上,化匀了抹上去,小心轻柔地按|摩着。
凉意逐渐蔓延,少些闷热感。
谁也没说话。
大约按了十五分钟,差不多了,陆知乔去浴室洗了手,擦干,把药膏拧起来装好,放到床头。她细心叮嘱道:“等干透了再睡,明天早上我再来。”
“好。”祁言低低应声,垂着头摆弄睡裙上的褶皱。
陆知乔深深地看她一眼,转身往门边走。
指尖碰到扶柄,背后传来祁言闷闷的声音:“我不想再那么鲁莽......”
陆知乔顿住,眸光忽而黯淡。
“好......”
她打开门,出去,光的影子在身后一点点缩小,随着门关上而消失不见。
走廊里亮着柔和的灯光,静悄悄的,陆知乔眼角余光瞥见墙边有个人影,吓了一跳,定睛望过去,是江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