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学校之前,祁言只在自己的圈子里玩,虽说见过不少人,经历过不少事,但大家互相之间都属于一个圈子,相处融洽。而踏进学校之后,脱离了自己原本的圈子,她被毒打得颇狠,用了四年时间才醒悟,自己不适合。
祁言突然对自己没了信心。
她不是那么有把握,也不是那么有底气。
停在电线杆上的两只麻雀飞走了,一前一后,飞过这栋房子的屋檐,去到另一头。又有两只新麻雀落在电线杆上,相隔很远,静立着不动。
祁言勾了勾唇角,浅笑,收回目光,低头思索着要怎样回复。
——我等你?
不行,显得自己太主动了。
——我不会跑太远?
不行不行,还是太主动,贱兮兮的。
——哦?
这么冷漠,乔乔会伤心吧?万一不追她了可怎么办?
纠结许久,祁言实在想不出来,决定不回复。
她,高冷,决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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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陆知乔独自驱车下乡,进了老宅所在的村子。
这几年农村发展得很好,道路翻新整修,宽敞又平坦,两旁绿油油的田野一望无际,家家户户都住上了自建房,小两层甚至三层,白墙黑瓦带大院子,比城里别墅还要气派。
房屋的布局没什么大变化,以前哪几户分布在哪,如今都差不多,只是路上基本看不见年轻人的面孔,多为老人和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