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点进了江虞的微博。
自拍,品牌,时装周,粉丝众多,热闹非凡,生活多姿多彩,看得出来是个比较有生活情趣的女人。
再看看自己,没什么爱好特长,毫无情趣可言,孤女寡母的,除了会赚钱……不,赚钱也没别人赚得多,一无是处。人比人气死人,她当真是样样都不如初恋。
也许祁言现在喜欢她只是图个新鲜,毕竟见识过优秀的人,想换口味也未尝不是。
心里萌生出退意......
陆知乔呼吸一滞,喉咙像是被猛地扼住,喘不上气,随后眼泪不受控地涌出来,顺着眼尾滑落,淌进耳朵里。
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偏偏在她动心的时候,掉进去的时候,看到希望的时候,给她重重一击。她按住胸口,那里起伏的频率愈来愈猛烈,隐隐地痛,每抽一口气,就像剜去一块肉。
蛋壳灯发出的光,被她眼里的泪模糊了,晕成一片不真切的幻象。
哭了一会儿,鼻子塞住了,陆知乔放下手机坐起来,抽了张纸巾擦擦,揉成团丢进纸篓。她抬手抹了把泪,一转头,看见蛋壳灯底座的小字滢滢发亮。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言言
她一愣,混沌的眸子亮起来。
【你能不能......多给我一点信任?】
耳边回荡着祁言的话,陆知乔霎时冷静下来,陷入沉思。她答应过的信任,转脸就忘了,一个人钻牛角尖,胡思乱想,给自己徒添焦虑。
不能再这样了。
从某种程度来说,初恋那么优秀的人都见识过,却分开了,也许正说明“条件”并不是祁言衡量感情的唯一标准。那么,她,凭什么断定自己无法与祁言长久。
想归想,落到实际行动上,比渡劫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