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紧挨着,陆知乔重心不稳,只能半倚着祁言,无论哪个角度瞧着都像是她主动。如此近的距离,几乎可以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再深一些,更是窥见了她眼底的羞赧。
明明反应强烈,却要拼命压抑,越如此越诱人。
她嘴唇微张,显出邀请之姿,祁言喉咙滑动着,一手托在她后脑,自作主张将唇覆上去。起初温柔小心地碾|磨,慢条斯理的,再逐渐深入攻陷。
她的味道如陈年佳酿,沉淀了岁月,历经过沧桑,醇香浓厚。
“唔——”
陆知乔无意识回应着,心底的冲动像一把火,越烧越旺。明明晓得这样做不行,却无力抵抗,她被浪潮淹没,被漩涡吸进去。
可就在此时,祁言抽身而去,放开了她。
“……”
心急速往下坠落,空出一大截,陆知乔颤了颤浓睫,眸里显露狼狈。
灯影下,她被沾|湿的嘴唇亮滢滢的,因充|血而泛红,像成熟的果实,引人采撷。
“早点休息。”祁言笑得斯文。
陆知乔也醒过神来,轻嗯了声,不自在地撇开脸。
温度和呼吸一道离去,大门开了又关上,沸腾的空气归于宁静。
不多会儿,外面传来二次关门声,是对面的。她静默在原地,脑里一片空白,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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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周一,陆知乔上班,顺便送女儿上学。
母女俩下到停车场,老远就看见祁言站在一辆白色小车边,正低头瞧手机,旁边是陆知乔的黑色A8,两车紧邻,并排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