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余杭看着那雪亮的刀锋在她细弱的指尖上晃,就一阵头皮发麻。
她咽了咽口水:“厌厌,厌厌,要不我去买几只白鼠、兔子、山鸡回来给你练手?”
宋余杭是好心,林厌读懂的潜台词是:你不适合干这个,还是算了吧。
林厌勃然大怒,刀一滑,案板上的红萝卜就飞了出去,掉进了水槽里。
“小心!”
宋余杭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抓起她的手看也没看就送进了嘴里,轻轻含着。
指尖被温润的口腔包裹着,不仅不痛,反倒有一丝很奇妙的感觉。
林厌抬眸看她。
宋余杭一直垂着头,专注地替她舔舐伤口,额前碎发稍稍遮住了眼帘,神色又焦急又认真,仿佛她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绝症一样。
“没事吧?”
感受到了爱人的注视,宋余杭这才回过神来,放开她的手指,也没留意到底尝没尝出来血腥味,就要去给她拿创口贴。
林厌把人拉住,唇角微微翘起了弧度,神情傲娇,语气微嗔。
“回来,不用了,我哪有那么脆弱。”
宋余杭茫然:“啊?”
她晃了晃白皙的手指。
“看清楚,没伤口,真是的,自己舔了都没尝出来血腥味吗?刀快可是我收手更……”
她话还未说完,宋余杭一直在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