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应了一声,纷纷埋头干活。
宋余杭跟着工头走:“那是谁啊?看起来好威风。”
工头回过头来“嘘”了一声:“不要命啦,赶紧干活。”
“好嘞。”宋余杭搬起了一个纸箱子,举重若轻往外走,抬上了车,复又回来,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拿小刀划破了一角,果真是饮料,难道这伙人真的做起正经买卖来了?
她不信邪,还是决定晚上跟过去看一看。
今天下工早,还没到七点就干完了所有的活,工头把一天的工钱结给他们。
宋余杭捏着这毛票子出神。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提前下班。”
“没饭吃啊?”有人抗议。
工头怒骂:“艹你妈的,提前下工,还给你结一天的工钱,祖上积德了,还想吃饭,滚!”
一伙人骂骂咧咧往外走,宋余杭还待在原地,有人撞了她一下。
“你不走吗?”
“喔,不急,我去个厕所,帮我拿一下。”她说着,声音有些大,似是内急也顾不上许多,把钱塞给了对方,就趁人不注意溜出了队伍。
“嘿,傻子吧?”那人捏着这钱,乐开了花,瞅瞅没人看着,把钱装进了自己兜里,快步走出了园区,再也没管她。
宋余杭如愿以偿溜到了平时上厕所地方的附近,看她穿着工服,带着安全帽,路过的人也都没管她。
这地方离后门不远,听见附近有说话声,宋余杭贴着墙角蹭了过去。
夜幕已经降临了,这是最好的保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