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余杭一股热血直冲上脑门,但她终究是克制住了,浴室门外不远就是妈妈的卧室,其次是, 她背上碗口大的疤,贯通伤,现在看来还是有些触目惊心的。
宋余杭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挪开视线,帮她解了搭扣,压低了声音略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在。
“你少来,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林厌任由她动作,转过身来坐在了浴缸上,宋余杭瞳孔一缩,呼吸就加快了。
“毕竟,还没真的试过不是吗?”
宋余杭想挪开视线,又舍不得挪开视线,焦躁和深埋骨血里的冲动撕扯着她的理智。
她微微阖了一下眸子,喉结上下滚动着,手扶上了她的肩膀。
林厌唇角狡黠的笑容还未得意多久,就被人打横抱进了浴缸。
语气又急又快,甚至还有些粗鲁,可是动作却是温柔的。
“你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话就让你试试。”
热水驱散了寒意,也将一天下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林厌趴在浴缸边上看她,眼神里带着点涉世未深的天真,明知故问。
“试什么?”
宋余杭肺都要给她气炸,兜头扔了一块浴巾给她,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自己洗,有事叫我!”
听着她离去的脚步声,以及厨房哗啦啦的冲水声,林厌畅快地笑了起来,甚至微微靠在了浴缸上哼起了歌。
啧,真不经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