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的这段日子宋余杭没少往看守所打电话,可是每一次都不例外,得到了“案件尚在审查阶段,不接受外界询问”的回复。
这是省厅直属的案子,上级高度重视,以她的级别想插手也是有心无力。
一个月来,宋余杭见不了林厌的面,打听不到林厌的消息,这个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她心急如焚。
如果真的照赵俊峰所说,林家出面捞人的话,不可能到现在连点动静都没有。
她安排在看守所门口的线人也没有看到林厌出来过。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以赵俊峰的级别直接出面捞人不是不能而是不可以,他能做的也只有把物证还给主人了。
宋余杭抚摸着这条锈迹斑斑的机械棍,几乎快魔怔了。
她从没有这么想念过它的主人。
林厌伤好了吗?
看守所里热不热?她待得习惯吗?
她那么挑,能吃的下东西吗?
狱警有没有给她气受?
狱友有没有欺负她?
宋余杭想到这里,微微弯唇一笑,算了,她不欺负别人就是好的了。
只是林家为什么不出面保释她呢,还是说出了别的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