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她的眼,她的唇,她的笑,她的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种信号。
快来。
快来接近我。
快来被我俘获。
甚至是……
宋余杭眼眸沉了沉,很显然接收到了这种信号,不太明显的女性喉结上下滚动着。
如果说林厌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自己的欲,那么宋余杭应该就是无时无刻都在用肢体语言表达:离我远点,不要靠近我。
那制服衬衫扣子直接系到了领口最上面两颗,斜方肌随着呼吸咽口水的动作隐约浮现了出来。
是非常动人却不可触碰的野性美。
林厌吐了一口烟圈,眼神迷离,烟扑到脸上的时候,宋余杭动了,她径直伸手抓向她唇边的香烟,林厌自然不可能让她得手,脸微微往过去一转。
烟雾缭绕里她看见宋余杭唇角浮起一丝得逞的微笑,完了。
她还来不及防御,被人用标准擒拿捉了个措手不及按在了墙上。
宋余杭微微使力扭住了她的胳膊,林厌掌心的打火机掉落。
“宋余杭,我日……嘶……”
“不是林法医说让我自己拿的吗?现在又在生什么气?”
宋余杭见她吃痛,松开她,把掉落的打火机捡了起来自己点烟,抽了一口之后看她。
“还是说,你想我用别的方式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