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熠短暂纠结了一会儿,或许是施宴的鼓励起了作用,她鼓起勇气说:“其实我想说的是《男孩》这首歌的改编由我先来做可不可以?”
施宴有点惊讶,她倒是不知道顾梓熠的创作能力如何便像想确认一样问了一遍:“你要来改编?”
顾梓熠说:“我确实有点想法。”
“可以,有想法是好事,年轻人要多多尝试。”施宴周围传来嘈杂的声响,感觉得出她现在十分忙碌。果不其然,施宴接下来便说,“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在不影响自己身体的情况下你做什么我都支持。我大概明天回来,你别累到自己,好好休息。”
“嗯,拜拜。”顾梓熠跟施宴互相道别后挂了电话。
施宴不在别墅,顾梓熠莫名有一种被大家长放养的错觉。她甚至想窝在床上不动弹,好在她还记得施宴的嘱咐,没有忘记吃饭和吃药。
这天一早似乎每个人都很忙,别墅已经走了一大半的人。
昨天左手施宴右手习冰,堪称“左拥右抱”的顾梓熠现在孤零零地坐在餐厅里吃着早饭,没了施宴在身边,连肉松面包嚼起来都没什么味道。
如果此时餐厅只有顾梓熠一人还好说,偏偏离她最远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奚琼音。
顾梓熠之前已经感觉奚琼音对她有敌意,今天只剩她们俩,顾梓熠感觉她虽然默不作声地吃着早餐,但是对自己的抵触几乎要具象化出来了。
说实话,顾梓熠并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奚琼音,如果她因为吃醋习冰对自己的态度不满,那么奚琼音是喜欢习冰吗?
顾梓熠脑袋里的疑惑越积越多,她时不时地偷瞄奚琼音一眼,不过即便如此她们俩全程仍是没有实现任何的沟通与交流。
等吃完饭,她们更是互不干涉,干脆利落地各走一方,分别走向属于自己队伍的练习室。
很尴尬,顾梓熠直到和奚琼音分开这份尴尬才渐渐消失。她从节目组那里拿到了《男孩》原曲的曲子和歌词,虽然以前听过这首歌,但是并不熟悉。
顾梓熠先把原曲弹了几遍,感受一下节奏,才入手改动。她这一整天都泡在练习室里,经过一天的努力,总算是差不多完成了作品,可是即便如此,她仍然觉得自己的改编存在一些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时间不早了,随便凑合吃了个晚饭的顾梓熠才慢慢悠悠地走出练习室准备上楼休息。
当她从大厅走出来时,她惊讶地发现楼梯间出现了一抹暗红色的身影:是施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