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止新却没动了,撑起身子靠床边,仿佛什么神经挑动了她的脑海,让她眼角抽搐了一下。她揉着眼睛问:“爱卿不愿意吗?”
楼客即答:“愿意。”
商止新:“说谎抽筋扒皮哦。”
楼客:“……不愿意。”
就你破事多。
商止新觉得对方心里不愿意,玩儿也不好玩儿,相当不满地皱眉不耐烦地崩出一个“讲”字来。
楼客犹豫一下:“不合礼数……”
商止新:“哦?”
楼客补充:“楼客若素一介罪人, 并非帝君妃子, 贸然住在一起已经很不妥。爱人之实却是应该神佛见证典礼之后才可行的……”
商止新登时挑眉冷笑起来:“依爱卿的意思,我们还需要成亲?”
“臣的意思是”
“爱卿以往和孤‘在一起’,可没成亲。”商止新瞬间收敛了所有的温和,皱眉发觉自己头风病犯又开始肆无忌惮的迁怒,前一秒的温存都能荡然无存:“也不过两片嘴皮子一磕一碰, 给孤画张大饼。”
反正她说得完全没错,以前害羞的可不是她楼客,楼客可是最温柔又耐心可靠的模样,温声又缓又宠溺:“姣姣儿,把你交给我,什么都不用怕。”
商止新一个劲躲,有点羞意,低眉嘟囔着搪塞道:“这样不好的。”
那是当然不好。
可楼客就说了一句话。
“你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