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但就算是和脸情况也不算好。实际上,她脸色白得很病态,额头上有冷汗的细珠,因为忍痛瞳孔是稍缩小的,有些无神。而收起来的双若是仔细看,有几只指甲也被挑开没有了,动作的时候时常颤抖。

颈上的命官穴还暴露着一个血口,簪子没入进去只留下缀着的小宝石。

“……”饶是商止新也没想到她连简单包扎都没有,皱着鼻子有些嫌弃:“唔。”

外衣上楼客用了不少香薰,才把自己像个粽子一样裹起来,现在一打开之后那淡淡的香味就散了,只留下腐烂的血气,她也不喜欢。

楼客看她的脸色,无奈地伸想去把外套摸起来。可等她哆哆嗦嗦地披上去拉紧系带,商止新这才冷眼旁观够了,凉凉地开口道:“谁叫你穿?脱了。”

楼客愣了一下,抬头。

喜怒无常的某人现在半点情面都不讲,冷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只好又解开,规规矩矩地放在一边之后小心上视。

“你刺了命官?”

商止新伸触摸她颈边血口的周围,酸胀感让她有些不自在:“是。”

“这是个煞穴,封了伤势回光返照,以后恢复起来痛着呢。”她收回笼着袖子,似笑非笑,声音忽然压低,不知是唤起了什么过往:

“孤记得……楼爱卿以前可怕痛了。”

……

以前的事情,不是心照不宣不能提的吗。这件事哪儿能提啊,就算是她的错,可对于一国之君来说成何体统……

楼客全身都僵硬了一下。

……

很多人以为楼客再谦逊不过,仿佛她刻在骨子流在血液里的都是隐忍的彬彬有礼,是最好相处的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