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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松沉只得咬着牙不着痕迹地哼一声,低下脑袋,闷闷道:“很抱歉,戚,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吧。”
戚喝口粥脑袋都不抬,语气能淡出天际:“好的。”
高松沉:“……”你这反应搞得好像我自作多情啊!青筋都要气出来了。
岑萍水笑着看看自己戚总乖巧的头顶,心说高松沉呀,我家宝贝大概对你这个忍辱负重的道歉,心里能淡喂出个鸟儿来……
她记不记得你的名字,都是个问题,你也不要要求太高了。
毕竟是家传的气人绝学“无所谓”,从来都要一百分。
……
“你们是什么时候……”高玉不由得插进去:“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南木这才想起,自己这个“妹妹”还不知道她和岑萍水相识,扭头道:“还没告诉你呢,吓一跳吧?我就是听见你说对方家长的名字才想着要来的呀。”
她倒是很开心和小姨子分享喜悦:“岑女士是我不久之前认识的朋友。”南木可是全然不知自己的小姨子暗恋自己多年、也不知道岑萍水是她的前情人,自以为她们第一次相识:
“真是缘分不,事情还是小松做错了事,真对不起。”
她兴致勃勃刚说了一半,忽然一愣,想起自己这可不是来约会,是自己的小孩闯了祸,于是截住话头,润然的眼里露出歉意:“很抱歉,请你千万要原谅我啊。”
其实这时候南木某方面性格便已能初见端倪。
反正她听见高玉说“儿子在学校如何如何……”的时候正一心二用微笑喝茶看杂志,然后抓住关键词“岑萍水”之后一愣,脑袋抬起来讶道“岑萍水”?
貌似自己一个不怎么熟的艳遇对象都要比儿子打架斗殴重要多了。
也如现在的道歉完全是出于礼貌由心而发的话,她可不觉得自己的孩子做错了事,和自己有什么相关,她只觉得那是两个人。自从高松沉出生,自己和他就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