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戚差点一滑:“你不能这样!”她有点恼羞,扭过头去:“你说好……”她低下声音:“说好负担我到大学,期间会提供给我舒适的环境,不让我为难……”
“现在我让你为难吗?”岑萍水明知故问。
“是的!”戚撇头皱眉,努力忽视那一股卸下呛人香水后淡淡的冷润气息,低声说:“你可以出去吗?”
岑萍水:“不可以。”
戚:“……”
戚都快气哭了:“你这是干什么啊!”
“……因为我发现一个事。”岑萍水幽幽的淡色眼睛里仿佛语言喷涌。
……
戚一愣,忽然间慌乱,扭过头,仿佛躲避什么。
岑萍水叹息一声,伸扭过她的下巴,无视了她一丝愕然下的抗拒,拇指缓缓地擦过那道打架之后的痕迹:
“我以为你的成熟和镇定来自克服了孤单,所以迅速成长,就算是代价巨大,你变成了一个值得平视的心理上的成年人……但它其实是假象。
你并不是孩子身躯下的成年灵魂,你是装作成人的小孩。”
“而对前者需要尊重,太过延后的补上的关心不仅于事无补,反而让双方难堪。所以我和你签订口头的契约
但你不是。”
她在戚忽然间动摇和开始崩塌的瞳孔微微笑,轻轻接下去:
“……原来你想要爱。”
你只是太过害怕了,所以藏起了渴望,伪装成克服一切的强大和百毒不侵,用世故和圆滑打磨自己的外壳,咬牙在哭泣的脸上戴起麻木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