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齐先生愕然一僵。
他确实没想到,岑萍水竟会是那么一个女人那些发丝半敛遮住了小半张脸,露出来的面庞五官朦胧颓唐,烟眉自然含情而堕落……她就那么款款而来,一件长外套搭在黑裙上,仿若t台上最懒倦的明星……让他那“肮脏□□”的笃定有些被打脸。
但叫他来看,那个进来的自带气场的女人一来便是做足了姿态:目无人的模样,一个做错事学生的家长,叫他们等了那么久,来竟然不教训孩子不和他们道歉,竟然却是因为去给那小兔崽子买衣服!
就因为忽然天气变冷?!
她是故意的一定是!齐先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
但岑萍水正仔细看看戚,带着从未表现的隐忧,看她脸上的细小划痕,愕然一下,下压的嗓音有些心疼:“不是说没有受伤?”
戚被柔软的冰冷指捏住了下巴,眼前就是一双倦意的眼睛思绪悠远,一时复杂着,乱八糟的心里便开始跳:“只是皮外伤。”说完便赶紧低下头去躲开那指。
岑萍水也不在意,只是再一次完完整整地看一遍她,见确实没其他的伤口,才松口气,回过神才想起……貌似电话里,老师说的是她的女儿把人家的脑袋开了个洞……
所以她其实和刚来的女人一个样,照样偏袒,不同的是岑萍水连遮掩都懒得,“溺爱”两个字展现地淋漓尽致,听完电话只抓住一个重点她戚总和人打架了。
那还得了?受伤没?疼不疼?怎么会打架是不是被欺负了?
就没考虑过别人吃亏的情况或者说她巴不得吃亏的是别人。
得知没受伤的消息便是松口气,也不听两个受害者在等,走到途想起宝贝女儿衣服薄,下雨气温下降,直接去买了件衣服。
这时候梁老师才能慢慢缓过神来心里给戚被“虐待”的标签打了个叉……不过其实他也想不了太多了。
……从岑萍水进门的一瞬间,梁瑾的瞳孔几乎瞬间一缩,二十年没体会过的悸动轰然来袭,甚至是瞬间站起来,好容易大家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这才慢慢掩盖下了失态
不怪梁老师,岑萍水实在惊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