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想对她做什么?!她今年才十岁啊!
然后岑萍水那一声随口可有可无的“不好吧”叫她肝肠寸断就算知道那个女人不会帮她,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她惊慌异常,却无处躲藏。
她生活在压抑里,随时都要考虑自己是不是下一秒就要被拽入泥沼但当那一天真的来临,她发觉自己那么痛苦。
她没有动,只是更紧地抱住自己的身体,蜡黄的小脸,一双眼睛看着他,无谓地消极抵抗,男人已经靠近她露出急不可耐,成年男子的双握住她的腕戚颤抖,恐慌,但更多的是绝望。
惊惶过后,只余下一股苦涩的无力。
这都是命吗?谁叫她的监护人,竟然是个女郎校书。
她从没想过自己能和其他人一样长大,只想早点长大逃离。可现在这个情况她甚至瞬间能想玩自己的一生……从一开始就被打上了“污点”的烙印,早早进入社会,浑浑噩噩的半好不坏的工作,男伴……要么再没有,要么“往来不绝”。
真无力。
男人的气息太近了,粗糙的胡茬已经刺在她的脸上,戚却连挣扎都没有,只是僵硬着弓成一个虾米,眼睛里面除了难过,是更无神的麻木。
……然而她却没能等来酒气的嘴或者衣服的撕裂,禁锢忽然解开,一丝清凉的空气透过,戚愕然。
惊愕地抬头,那个倦厌的女人,正双握着从厕所里顺出来的扳,对着他的脖子,用尽了全力敲过去!
懒和厌的眼神,消瘦无力的身体,保持挥臂的姿势,海藻一样的微卷发起落……却头一次加上了一丝狠意。
狠意?对岑萍水来说这是相当违和的东西。这个随波逐流的女人,别人从左边打她,她也只是硬生生挨一拳再向着右边走就是了。
戚瞪大眼睛。
男人还没来得及说句什么,惊愕地都没有摸上脖子,扭头看见那个从不会反抗的女人,已然昏迷过去。
“呼……哈啊,哈啊……”岑萍水身体弱到了一种地步,刚刚那一下子已经用尽了力气,现在立刻脱力,扳“卡啦”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