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新衣服……是徐静静被要求“体贴家里”的时候买的。就像是工作上的列行公事上税,所以只好女儿的东西等一等。
她不是“女儿”,她是那个“公事”!……该死的让人挑不出错来哭一场的周到!
心脏像是麻麻的蚂蚁在啃食。好难受。徐炫想着,哭一场吧,哭一场心里压着的东西会不会轻一点?她张着嘴,觉得已经要窒息,却没有泪水。好像她已经干掉了。
因为她没有哭的理由和权利。
她忽然揪住自己的头发。
……迫切地想弄点什么来填补被酸水腐蚀到只剩下空壳的身体。
可等她忽得站起来……门却响了。
“怎么?”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颤抖的声线,好似带着倦意。
“小炫,睡了吗?”门外是徐父小心的声音:“我可以进来吗?”
“……”徐炫使劲揉揉脸,开开门:“稍等一下。”
“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呗?”她靠着门边,早已经收好了自己所有表情,揉着头发一脸不耐烦,好似一个叛逆的女儿。
“没什么,也就想跟你聊聊。”徐父笑笑,已经习惯了她的态度,放缓声音,听上去倒是确实像来关心一下女儿的父亲:“你升上高压力大,我我们也明白你的烦恼。
有什么事情,都应该告诉我们。我们是你的家里人,我们都有责任”
“责任”。
责任,责任责任责任!
又是该死的责任!
谁要你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