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殷守月的眼神变了变:“老师流着泪水可怜兮兮地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越无忧……说愿意支付代价。”
“哦?”魏蝉懒懒散散应一声:“然后呢。”
“然后……”殷守月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她的脸色:“然后我就让老师脱掉衣服……用布条蒙住眼睛……老师……吓得脸红红的,像是要滴下血来一样……非常美丽。”
“嗯。然后呢。”魏蝉的声音毫无波动。
“然后……”殷守月吞了口唾沫:“然后我就咬住老师的脖颈,把老师绑在床上,然后……”她忽然住嘴了。
殷守月正正身体,正襟危坐起来,眼神坚定地目视前方,怎么也不说话了。
“……”魏蝉看她一眼,哼笑:“你到乖觉。”
……她感受到了可怕的戾气!毫不陌生!她已经在那戾气下跪了好几次了!
“说下去。”魏蝉忽然道。
殷守月身子一抖,扭头露出哀求的神情。
魏蝉冷冷看着她:“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殷守月吓得心慌,又不敢不听话,只得接着说下去:“嗯……我就开始吻老师,然后……强……强迫老师在我身……”
殷守月忽然被一股力量紧紧锁在背椅上,不知什么时候她们已经到了车库,魏蝉早已锁好车,忽然转身把殷守月压在身下!
“小婵!”殷守月惊呼。
“嘘!”魏蝉不耐烦地一把扯下她系头发的黑丝巾,她的头发散落,眼睛忽然被蒙上:“我想一想下一步是什么?”
“哦。”魏蝉直起身,忽然道:
“殷守月,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