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爹你的,今天出去玩,那个乞丐要抢我的玉佩,就是有个姐姐帮我拿回来的!”小孩转头看向那老板。
老板生气地瞪他:“你臭小子还好说!偷偷拿老祖的玉佩我还没收拾你!”
小孩一缩脖子,赶紧看向蒋迎谷:“姐姐你是谁?”
“我……”蒋迎谷忽然发现,她自己已经是汗流满面,外套在客栈,头发乱系八糟,手一擦汗,上边全是胭脂粉和眉黛……怪不得老板一看她叫出来的是“姑娘”。
蒋迎谷犹豫着,左看看又看看,街上的小摊小贩都已经走的差不多,这时候附近还没有关门的下一家药房,只不得在哪里可燕川还等着包扎呢!
她于是一咬牙:“我真的就是那个哥哥!”她把乱糟糟的头发又用手挽起来,弯下腰:“你想想看真的是我……我是女的!拜托了!我真的有急事……”
“是你帮宣儿拿回我家玉佩的吗?”老板脸色一变,却是把蒋迎谷迎进来,把药房门关上:“我家小孩不懂事这家传的玉佩是我医馆五代的宝物了……好在有姑娘你帮忙把它拿回来!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祖辈交代!”他说着:“姑娘你需要什么药……尽管拿吧!”
“太好了……谢谢你!”蒋迎谷大大松了一口气,赶紧把纸条掏出来,照着念需要的药品。
老板一边听一边快速找起来,忽然他手上动作一顿:“……这……这些药是治疗贯穿伤的啊……药效这么猛烈……可是谁受伤很重?这样可不行……必须要大夫前去止血包扎,再几服药开药免得发烧感染……好好休息一阵子啊!”
蒋迎谷一愣。
“是不是那个姐姐身上有伤?”蓝衣小孩忽然睁大眼睛,问道。
蒋迎谷一听这话,心里的警钟一下就敲响了。她几乎是立刻就后退小半步,警惕地打量起那老板和小孩。
可小孩眼睛亮晶晶的,很有点关切;老板也认真地看着她,想来听起描述燕川的情况不容乐观。
蒋迎谷真是心里两个小人打架,怕暴露吧……又着实担心燕川的情况……
最终她死死咬牙,决定了什么一样:“对!我朋友……我朋友受伤了!如果可以……请您去帮她看看吧!”
“这么说……你们两个……”老板一愣:“真的就是全城悬赏上的那两个姑娘?……”
“我们是!大夫……你可以来帮她治疗吗?”蒋迎谷紧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