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歌抿抿嘴,心里划过什么,思绪有点复杂。

作为一个伪善者,她有受欢迎的假象。她就想是你们班上那个漂亮优秀的女孩,大家都觉得她好,但大家都不是靠的很近。

所以,有人在等她,这还是头一遭。

她让自己很受欢迎,有很多假朋友。但假的就是假的,永远隔了一层膜。

很久以前,她希望能有人和她一起上课,一起买东西吃,一起做头发,一起上厕所,但有人告诉她,不可能。现在她觉得自己已经能笑着放弃这些了,却有人来带给她一丝奇怪的感觉。

命运真是奇怪的东西。

秦至书倒是说到做到,说要把齐雁行让给她,就硬是没在去找过他。

秦至书看着她:“一会中午到我们教室吃饭吧。”

“不行。”

秦至书站姿笔直:“为什么?”

“有什么为什么的?”周牧歌在她面前完全随意:“我不想去,不行吗?”

“不行。”

周牧歌给气笑了:“你”

秦至书打断她慢慢说:“你要当我朋友。你不下来,我就去找雁行哥,告诉他我喜欢他。”

“你神经病?”周牧歌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究竟”

周牧歌话没说完,秦至书已经平静的转身走了,看起来只是通知一声,不打算给她商量的余地。

周牧歌臭着一张脸站在走廊上,心里简直抓狂。

一个同学经过,周牧歌身体比思想还快的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温和有理的微笑打招呼,心里的小人已经自发组织起来跳巫神诅咒某人了。

当然中午她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