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嗯!韦小姐的亲哥哥,我不是说了吗?前天才联络上她的家人。」她一手插著白袍口袋,踏着电扶梯缓缓下楼。「他说了一些有关韦小姐的事,听得出他们两人感情还不错!只要有他……」
英理打断她,『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咦、咦?」
『我说那个病患的哥哥叫什么名字?』
「呃!韦元成!元宝的元、成功的成……』英理复诵了一遍,显然就是要调查的意思。连蕙珠皱眉,「怎么了?」
『他们长得像吗?讲话有无新加坡的口音……蕙珠应该分得出什么是新加坡的口音吧?』
「他们不是很像!韦先生的口音要比他妹妹明显许多;怎么回事?」
对头的英理略为沉吟,说:『如果有机会,把我告诉的情报拿去质问她哥哥;包括她为何去学练剑道,以及喜好运动、爬山,甚至穿着高跟鞋那些问题,看他怎么回答。』
「学姊!」连蕙珠傻眼了,「没必要这样怀疑人家吧?是不是办案办习惯了,什么事都抱持著存疑的态度?」
『只不过是问几个问题不是吗?就当作是多一层确认。』
「可是……」质问这些问题不就是在怀疑人家吗!身为心理医师,连蕙珠清楚人的心理状态有多复杂敏感。而脑科学家的她也应该知道才对!
『我对这个失忆的病例挺有兴趣,包括那个女人身上为何会有那些匪夷所思的身体痕迹,以及她经历过哪些事;如果那边有任何新的进展,随时发讯息告诉我吧。』
她无奈一叹,「知道了!我会的。」
『那先这样;打扰了的用餐时间,赶快吃饭吧!』
「怎么……」连蕙珠还来不及表达她的讶异,通话就已经切断了!「会知道我还没吃饭呀?」望着手机萤幕说出来不及问的疑惑;她走下电扶梯,转向美食街的方向。
*
握住手机,英理托腮思索了几秒钟,才挑眉问著身旁的靖琳。「都记下来了吗?」
「记下了、记下来了啦!」靖琳飞快书写,掌心的小笔记本记得密密麻麻。
「谢谢,我们接下来一个一个查,包括那个自称是她男友的人,搞不好也能发现一些意想不到的破绽?」
「喂!我今天休假耶!」靖琳用力把笔记本塞回口袋,「根本没有让我放到假呀!」
「不是已经去看电影了吗?」她回头,一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表情。
「可是叫我在那个时候查出入境资料啊!害我没看到最精采的地方!」
「那还不简单,我说给听。」英理摊手,面无表情的说:「简单来说,那个男人最后无法抵挡病魔的侵袭,死在戏剧中最爱他的女人怀里,结束。」
一个好好的电影高潮,就这样被一句话毁了!
靖琳咬牙切齿,硬是忍住将这女人推去撞墙的冲动。她回头,喃喃自语,「冷静!周靖琳……冷静!这个脑科学家只是理智过头,完全不懂什么叫浪漫感人,情有可原、情有可原……不对!我到底是脑洞要开多大才想到要拉她去看什么文艺爱情片!」
「这种片子根本就是要让看的人哭而已,只有小女孩才会被这种伎俩骗到啦。」站在她背后的英理持续火上加油。
她猛然转身,「说我是小ㄋㄩ……」
「话说回来,周靖琳。」英理推了推眼镜,停下脚步,「我们晚餐吃这家好不好?」
靖琳狠狠咽下反驳的话语,往她指的方向看,是一家知名美式餐厅。
「好是好!可是有点贵……」
「我请客。」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