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不过品项不多,您可以参考菜单上的……」
「给我一杯科西嘉岛的高罗谷地红酒。」英理迅速做了决定。
酒保有些讶异的说:「我还以为您会考虑波尔多或是薄酒来产区的品项?」
「大产区的酒我常喝;科西嘉岛的主力品种涅鲁秋(Nielluccio)酿造出的酒听说架构完整,但需窖藏多年来缓和单宁;我还没什么机会接触……想必贵店对这支酒一定很具信心吧?」
「原来是行家!您放心,我们老板很挑的,一定能满足您!」
「阿峰被学姊考试喽!」连蕙珠对着酒保挑眉,他则是耸耸肩,「给我一杯爱尔兰咖啡。」
「没问题!」
「我跟老板说好了,请她把包厢留给我们!」她倚靠高脚椅,手腰展示著洋装。「好看吗?」
「嗯,很适合。早知道我是不是该请帮我代星期一下午的课?至少可以提高一点出席率。」
连蕙珠笑了几声,「我只是心理医师!论教学远不及学姊在行。」
「可是的司法鉴定做得比我想像中要好。」
「那是因为同样是心理谘商!只是对象从病人换成犯人罢了。」
随着酒品送到眼前,她们边喝边聊,从学理、教育制度聊到生活,就是不碰案件。
「……太便宜了吧!」连蕙珠讶异的瞪着她脚上的缎面高跟鞋,「哪里买的?」
「我托我研究所同学在美国outlet买好几双,再一次寄过来。」轻轻摇晃著酒杯里的红酒,英理嗅闻着香气,微抿一口。
「下次要买的时候记得找我……运费我出!」
「啊,记得给我的鞋号。」
连蕙珠嘟嘴,「我现在就给!」她抓起手机输入,於是没听见门被推开的风铃声。
「总算找到们了……」靖琳不敢置信的望着她手上的红酒杯!「汤英理!现在喝酒?才几点呀!」
「啊,第二杯;今天的额度用完了。」英理半著眼打了个小嗝,遮嘴的动作很妩媚。「这里的法式煎蛋卷挺好吃的,推荐点。」
「还第二杯!」
「周警官!」连蕙珠微笑着挥手,在发现靖琳的穿着后惊叫,「哇!第一次看穿裙子,很好看!」
「说了!我今天做起事来浑身不对劲!」靖琳食指不停贴唇,示意她们改口;为了怕引起不必要的侧目,她将所有象征身分的东西全在车上。「的奖章我拿来了!」她指著包包,压低声响说:「『局长』特地交代要我亲手交给;好像是放了要给的话。」
「提醒我了!」英理语调骤冷。「他还没现诺言。」
「什么诺言?」连蕙珠不明就里的望着她们,见两人闭口不语,她笑着牵起她们两人,「走!什么悄悄话都等进包厢再说!」
*
周增祥叼起了烟,打算用它以及桌上那杯威士忌来驱散心头的阴郁。
而方子骏站在窗边,正与妻子持续通话。
「……嗯,我知道了;好,学费我会一并负担……最近工作还顺利吗?」他一手插著口袋,「是吗……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嗯,再见!」
「儿子要上小学了吗?」
「不是!是公立幼稚园的名额没抽到;一年抽一次!」方子骏苦笑,「她当会计,一个月也不过三万多块,私立学费贵很多,所以打来向我求救。」
「该不会是看到新闻报导,知道你破了大案子!才想到还有你这位金主吧?」周增祥开了个略嫌恶劣的玩笑话。
「我们平常就有持续连系。」方子骏撒了个小谎,在周增祥的注视下低头啜饮著酒,「她很坚强,自己一个人扶养、教育小孩,对我来说,每个月补贴她们母子生活费就算尽到责任……真的是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