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长大了,更喜欢红酒跟咖啡!」她著口袋里的罐装黑咖啡,是结束解剖时陶谦雅请的。
「原来如此!食性变了。我才想讲跟当初几乎没什么分!」连蕙珠语带慕的说:「不管是身高也好、长相也好……还有气质也是。」
「这是我最烦恼的一点!」
「长相?」见她点头,连蕙珠微楞。「为什么?」
「说来话长!总而言之我的心愿是摆脱这张娃娃脸赶快变阿姨!」
连蕙珠噗哧一笑,「哈!什么赶快变阿姨?好奢侈的心愿!」
两人身高相差很多,步辐差也很大,连蕙珠得刻意加快脚步,她注意到了,於是跟著放缓了步行的速度。「学姊还是跟以前一样温柔!」
「啊?」
她眼一笑,伸手挽住汤英理,「对了……我有注意到哟。」
「注意什么?」嚼著珍珠的汤英理轻应。
「的尾戒很漂亮。」
她翘起左手小指,「回来时买的,就在东区的百货公司。」然后立刻就遇上了爆炸案。
「身处男性职员众多的刑事组;学姊戴尾戒是为了防范不必要的桃花,还是打从心底不想谈恋爱呢?」
深吸一口气,连蕙珠闻到了她身上的淡雅香氛。
「戒指上的锁头暗示意味明显,意味着还不打算对任何人敞开心胸,又或者是没找到一个能了解自己的人,是吗?」
面对擅长聆听的心理医生,汤英理第一次在对话中感受到压力。
「我只是,单纯觉得这个戒指很好看而已。」
她微笑,「原来如此,是我多想了。」
「不过,我确实没谈过恋爱。」
「因为没有哪个男人能配得上。」连蕙珠斩钉截铁地说。「为了恋爱而烦恼很愚蠢,所以干脆不考虑,需要的是一个完全懂,愿意为牺牲、配合的人。这样的男人,太稀少了。」
她冷下声调,「这样说好像我就注定要人配合似的!」
「对不起……我太武断了。」
「我不是的患者,也没有找商量烦恼的意思。」
「我知道,对不起。」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唯有手紧挽著;连蕙珠在奶茶中品尝到了淡淡的苦涩。「大概是多年后忽然再见,我太高兴了……或许学姊没有这种感觉,但是在办公室里看见的一瞬间,我真的非常惊喜。」
「嗯,看得出来。」
她们一同走到捷运站入口,「等学期开始后,我一定会找机会回学校听讲课!」
「这样不行,的患者会抗议的。」
「也是,好吧!」连蕙珠温婉一笑,「那我们再联络?」
汤英理挥手时终于露出微笑,她不舍地频频回头,直到电扶梯将她送至再也看不见的角度。
***
周靖琳盯着结痂的左手掌,好一会儿之后才放下,嘟著嘴不道:「怎么会是你来啊?」
「因为老师跟陶法医还在做解剖啊!我怕肚子饿,所以替带便当!」
她任由护理师替她包扎伤口;蔡誉伟熟练地替她摆妥餐桌。「发生什么大案子了吗?」都七点了还在做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