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嫂嫂 西贝真子 4679 字 4个月前

江玲珑慢慢支起来半裸的上身优美多情的解下了身上的腰带,侧头看向床中躺着的人儿,轻轻哼吟了了一声。白水涵方才明白过来,伸手为女王宽衣解带褪下龙袍裙衣,江玲珑顺势如若无骨的灵蛇一般投入到白水涵的怀中,拉过锦被将自己的身体与白水涵的身体双双遮掩在了锦被之下。

这一夜的春宵便是如此度过,白水涵一夜未眠,只是单纯的抱着女王燥热的身体挨到天亮,晨曦,白水涵便想要早早的起床好快些离开这让她尴尬之地。

江玲珑支起身子,看着急着要离开自己的人,柔语娇声命令道:“将军今后可是成家之人,新婚燕尔且要记得早些回到朕的身边相陪与朕,莫要被他人落下什么口舌,让父皇猜忌才好。”

“臣、臣遵旨……”白水涵俯身令下王令,匆匆的转身离开了女王的寝宫。出了宫门白水涵方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息,真不知道今后自己又要如何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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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这不是女王陛下的男宠将军吗?不知昨个新婚之夜过得可是销魂吗?”西门婉儿由得外面回来看到白水涵正在与几个臣朝攀谈,心下正是憋气都挺,便阴阳怪气的出语奚落道。

闻听此言白水涵的脸色立时绿了,拱手向这个立来与自己不和的西门统领礼貌上的施了一礼,轻哼了一声,道:“多谢西门统领关怀,臣与陛下都过得美满。”

闻听此言,几个朝臣纷纷投来道贺羡慕之色,想来有人能坐拥他们江陵的绝色女王,可是艳福不浅啊,不免向这个女王的新宠臣说些恭维道贺的喜言投靠一二。可这样的话语在白水涵听来却总觉得甚是刺耳。她一下子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为王朝所立下的汗马功劳和女王的赏识栽培,如今却全全被这女王的男宠一词所取代了。似乎自己的一切荣耀如今却全全是因为与女王的密切关系而得到的。

……

一匹白马飞快的奔驰而过,白水涵用力的拍打着缰绳,想要甩掉那些个无谓的嘲笑讽刺之言。她开始不喜欢自己的处境和今时的地位,她想要挣脱,想逃离。她可以吗?她可以摆脱掉今时的一切吗?

……

皇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突然一声喊叫方才让白水涵收住了马蹄。

“啊……”

白水涵感到定是自己在心烦意乱之时撞到人了,立马拉住缰绳回头看去,却见自己竟在气恼之时撞倒了一位老婆婆,连忙从马上跳了下来跑过去扶起了摔倒在地上的老婆婆。那老婆婆周身披着重重的黑斗篷,大大的斗篷遮帽垂下来遮住了老婆婆的脸庞。

被白水涵扶起来的老婆婆捂住嘴巴,嘶哑的声音重重的咳嗽了两声。抬起头看上前来扶起自己的人,不免惊得呆住了。

想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呢?沐白?难道真的是沐白?沐白她还没有死?

柳若言的心砰砰跳了起来,她没有想到会真的能再见到沐白,这样的际遇不免让她大喜过望。

……

“老婆婆,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受伤?”白水涵紧张的打量上老婆婆的全身上下,见老婆婆没有回答,又忙问道:“婆婆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可好?”

柳若言没有想到沐白会叫自己老婆婆,一时心碎难过,想到自己如此模样和那样嘶哑的声音又怎会不被误认为是一位老婆婆呢!原来如今的自己在沐白看来竟是如此的不堪,自己又怎么能与她相识。柳若言及是痛苦的摇了摇头,许久方才嘶哑的开口道:“老生只是一个流浪在外无家可归的孤婆,我没有什么家,呵,我没事的,公子走吧……”

白水涵一听老婆婆此言不免感伤起来,想她白水涵不也是个无家可归的孤身一人,没有亲人,没有家园,连自己的前尘往事却都想不起来半分,不觉与婆婆有种同命相连的缘分,也便起了恻隐之心,道:“唉,婆婆你年事已高怎能长年过着流浪的生活,今日你我有缘,我白水涵就为婆婆安置一处能养老的住所也罢。”言罢,白水涵也不顾黑衣婆婆愿意与否便双手抱起黑衣婆婆放到马背上,要为其找到一处安身之所。

接近傍晚时分白水涵终于为黑衣婆婆选了一处干净的小院,将黑衣婆婆安置在里面,又放下不少银子,道:“婆婆今后就住在这里吧,这地契房产水涵都为您买了下来,莫要再四处流浪受人欺凌了。”

柳若言深深看向对自己如此照顾的眼前人,眼前不免湿润起来,哽咽着摇头问道:“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的老婆婆如此好,你我素未谋面,老生怎好受得恩惠。”

白水涵摇头笑笑,俯身坐在了老婆婆的身边笑道:“婆婆怎说是没有缘分,今日是水涵鲁莽险些伤着婆婆您。这便是个缘分吧,再者说这区区一处小民宅对我来讲只是小事而已,婆婆只管住下,不要介怀才好,待水涵一有时间便前来看望您老,陪您说说话。”

“你、你叫水涵?”柳若言忍下纠着之情,咬唇问道,她确定面前的这个人就是沐白,是她寻找了七年之久的所爱。

“是,我是江陵王朝出使南统王朝的振国将军叫白水涵,字白龙。婆婆就叫我水涵就好。”白水涵笑言道。

“你、你不是南统王朝的人?”柳若言不禁吃惊的问道,不明白沐白怎么会到了江陵王朝还做了振国将军。

“不是。”白水涵摇头回道,又询问向老婆婆,道:“婆婆家是哪里的人,怎会流浪到此?家里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吗?”

“我、我家住在金陵,是一场大火将整个家园都烧毁了,从此之后老生便一个人流浪在外。”柳若言的眼神飘远,当年的情影历历在目,触目惊心般让她的心又痛了起来。

“原来如此,唉,看来婆婆也与水涵一般是个苦命之人。”白水涵叹息一声,感同身受为老婆婆难过起来。

“将军似乎也有一段心酸历程,可否告与老生听听。”柳若言很想知道沐白这么多年来是怎么过的,看她虽是衣着光鲜,但那一双愁眉却道出她的无奈。

“呵,也没什么,只是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又有几事是随得人愿的呢!”白水涵叹息一声,抬头看了看天色不早,便起身向柳若言告辞道:“天色不早,水涵也该告辞了,明日有时间定再来看望婆婆你。”言罢,便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