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我发誓,我沐白爱的喜欢的人,真的就只是柳若言一个人,我心如止水,不可能再装入其她的人。”沐白举手信誓旦旦的发誓道,虽然她稍微有一点点的心虚,心虚自己被慕容小蝶亲吻时,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贪恋动了一下下的贪心,但只是贪恋了一小会儿的温柔乡,并非是爱上慕容小蝶。
她承认自己还回吻了慕容小蝶,小小的感受了一下下别的女人,但只是一小下的失神就马上回过魂来了,之后的所作所为完全都只是为了让慕容小蝶厌恶自己,忘却自己讨厌自己罢了。所以她才敢反客为主的大胆吃了一小下慕容小蝶的豆腐。
当然,她承认自己是趁机得了一点点的便宜,但却情有可原的!因为自己喜欢的人始终如一的只是柳若言一个人,除了若儿,谁都不会占据到自己的心里,不管那人是天仙还是魔鬼,此生只爱一人,至死不变。
……
柳若言还是眉头紧锁,沐白的眼珠一转,忽然俯身趴在床头捂住胸口皱眉喊起痛来。
听见沐白难受喊痛,柳若言一时忘却妒恼,忙紧张的扶抱上沐白身体,急切寻问道:“沐白,这是怎么了?是哪里还痛?我、我这就去找大夫来……”
“大夫治不好的,我、我是心痛,心痛……”沐白俯身一下子打滚倒在床中,皱着眉头样子极是难过的捶打着自己胸前喊痛道。
“心痛?小蝶不是、不是没有伤到你的心上吗?怎么会心痛呢?”柳若言担心得额头上冒起大片的冷汗,按住乱动的沐白,伸手抚摸上沐白胸前,焦急的揉动起来。
“痛、痛,小蝶是没伤我的心,但有人伤了我的心,不解情丝之苦,让小白的心好痛,好难过,痛死了,痛死了啊……”
“啊?你、你……”一听小白此言,柳若言忽觉上当,咬唇气结一时,自己这般的难过,可这人却还幸灾乐祸的开起玩笑。柳若言气得刚要起身不想在理这损人,却忽被床中打滚喊痛的人儿一把拽倒入床中,瞬息间便被强悍的封堵上红唇,不得挣扎。
……
好吧,沐白承认,对于一个醋意很大的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就是尽可能的不去偷腥,若要偷了也要擦干了嘴巴,否则就像现在这样,受苦的只能是自己。
这是沐白在与柳若言相好之后,总结出来的天大道理。当然,自己也同样受用,沐白不得不承认她和柳若言都是两个醋劲很大的女人,她们都容忍不了对方在心灵上和肉-体上有一丝丝的出轨,也容忍不了彼此感情上的背叛,所以说她们俩人结合之后的爱其实都是最自私最垄断的一种产物。
……
烛火被吹灭了,漫帐内沐白骑跨在柳若言的娇躯上,样子极是威武霸道,深深的亲吻激-情的纠缠在爱人的玉姿娇-体之上,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伤在身。
柳若言皱起秀眉,喘息娇嗔道:“嗯~,你受伤了,还要胡闹?”
“受伤了才要大补,若儿要多给些甜头才是,还有明天记得给为夫多炖点参鸡汤来。”沐白双手一把拉开柳若言胸衣,坏笑着用力吻食了一口柳若言美胸间的酥软,唤来了美人一声声极是动人的娇吟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