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别的选择,拿了一件红色的针织衫,红色,象征血液,能量,战斗,反抗。
andy没把自己摆放在她敌对分子的角色里,吃饭的过程中,andy是毫不吝啬把好话对方在易庭雨身上。
老外都是这样,把赞美当自来水一样随便流,有时候即便是心里不是这样想,嘴巴却能说成那么回事。
易庭雨用叉子戳着她的牛排,一点吃下去的胃口都没有,反而越发烦躁。
“你停下,我帮你切牛排。”澜斯妗不由分说地伸手接过她手中的刀叉,熟练地把小牛排切成均匀的块状。
andy说:“嗯,庆祝lan成为贤惠的好女人,干杯。”
澜斯妗却皱起眉头,用手压住他的杯子:“andy你只是想找借口喝酒,你已经喝掉一杯,不许再喝。”
andy无奈地放下杯子,低头嘀咕着,好像在抱怨。
“要喂你吃?”见易庭雨都没动,澜斯妗主动为她叉起一块,放到她嘴边。
易庭雨先看看andy发现他根本不在意,再看向澜斯妗,她好像认为这样做很寻常的样子。
她咬下澜斯妗送上来的肉,说:“你们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与此同时,澜斯妗说:“我要带andy去酒店check in。”
“我也去。”易庭雨快速丢下三个字,拿起餐巾擦拭嘴角,见两人都看着她,她以微笑回应,“我这个人自来熟,如果你介意我的话,我可以……”
andy说:“没有没有。我很乐意。不过你和我想的不一样,lan说你有点怕生。”
“怕生?”易庭雨转向澜斯妗,说,“莫非你认识另外一个人,她恰好叫易庭雨。”
澜斯妗正喝着红酒,被她一句话呛到。
andy虽然出生在国外,因为家庭长辈要求严格,在家人面前一律说中文写汉字,所以andy的中文说得和普通人没有两样,能看能说,所以不用澜斯妗替他担心,但是出于对andy的保护,澜斯妗还是带他去事先预定好的酒店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