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累死的。”
“你可以试试看,看我会不会真的累死。”安惠朝她笑笑,那挑衅又似挑逗的眼神让她无言以对。
讨厌,她都已经是结了婚的老女人了,怎么还能为一个女人脸红呢。
她的房子出现了好些变化,房间墙壁上不知道何时多出一些照片,茶几上多了一套茶具,才几天时间,窗台就放了几盆含苞待放的花。
安惠在熟悉的房间里走了一圈,就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改变,微小的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打开卧室的门,卧室的窗户开着,落地窗帘半掩,金色的阳光投射在地板上,脚踩过去时能感觉到它的温暖,颜暮生的电脑就放在床头柜上,另外还有几本书,这一切都说明这里早已成了颜暮生的根据地。
何时,她连自己的地盘都沦陷了,而且在不知不觉之间,沦陷地那么彻底。
她以为自己不适合与人朝夕相处,她自认为自己够挑剔,和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更不能想象有一个人在自己的面前做那些不雅的事情,日常的相处也会变成各种的煎熬,即便是上一次婚姻她也是和前夫分房睡。
而与颜暮生的同居不见得那么痛苦,颜暮生也是凡人,她也是平常人,她不介意让颜暮生看到自己不光鲜的一面,颜暮生即便是生活中的小毛病在她看来也变得可爱极了。
她坐到床上,心里生出一个念头,这样的感情,不是爱到极致是什么。
聚少离多之下,再见面时,安惠竟然有一种陌生感,她仔细地看着颜暮生,眼也不眨,她的目光快把颜暮生身上的衣服烧掉。
这让颜暮生非常尴尬,她听到安惠回家的消息后一直忍耐着想要回家的冲动,在结束拍摄工作后以最快的速度回来,连饭都没吃,进家门之后,安惠却是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让她开始浑身不自在。
“你看什么?”颜暮生问。
“你瘦了。”安惠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抱住颜暮生,“你最起码瘦了五斤。”
“你怎么知道?”和之前电子称称出来的数字完全一样。
颜暮生的表情诚实地反映了她的想法,安惠说:“你从头发丝到脚趾头,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我才半个月没看见你,你把自己饿瘦了五斤,而且你没告诉我!这就是你所谓的努力追赶上我的行动吗?我可没像你这么瘦。”安惠搂住颜暮生的腰,这腰何时变得这么细,细地让她害怕,好像稍微用力点就会把她折断。
这不是拥抱的好地方,颜暮生抬起双臂把安惠抱住,不安的心在此刻得到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