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我是不是该说真话。其实我真的想回去,这边的床糟糕透了,床单让我很不舒服,我必须穿着睡衣睡,我也睡不着。但是,这个时间点没有飞机,我也可不能开十几个小时的车飞过去……好纠结……”
想回来的原因只是因为床单不舒服吗?颜暮生说:“我们都睡不着。”
“暮生……”安惠的声音在夜晚变得轻柔,飘进颜暮生的耳朵里。
“什么事情?”
“你想听你说话。”
“我有说话。”
“不是这个,是……暮生,你现在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体温在升高,颜暮生用手捂住眼睛,她想自己不应该做那么坏的事情,总之不像她会做的。
“这边的床单没有家里那么柔软,我没办法脱光衣服睡觉,我现在穿着睡衣……”
颜暮生磨蹭着柔软的床单,丝绸的柔软将她的身体包裹,她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连丝绸的摩擦都变成了负担。
“你呢,你现在穿着衣服吗?”
“有。”
“白色的那件?”
“嗯。”
“带子还是我打的蝴蝶结吗?”
颜暮生转过头,那件丝绸睡衣其实很简单,旁边是用带子系起来的,安惠用牙齿咬住抽走带子,那件睡衣变没有任何的用处,从她身上滑落……
“还是蝴蝶结,我没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