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才那个女人叫澜卿。”安惠简短地介绍了澜卿的身份。
“她们像我们。”
“也许。不过我们差别没那么多。”安惠不想把自己和颜暮生的关系与澜卿她们的关系做对比,那只会让她生气。
颜暮生说:“易庭雨曾经很快乐,她幸福地向我宣布她恋爱了,爱上了一个人,那时候我以为她会继续幸福下去。”
“她会的,只要从澜卿的阴影下走出来。”
只有易庭雨一个人回来,她的表情和她出去的时候截然不同,凝重的表情让人替她吊起来一颗心。
易庭雨一坐下,颜暮生就问她:“她说了什么?”
易庭雨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饭,说:“她说她要移民,再也不会回来了。”
“叫你跟着她走?”
“不是,她叫我照顾她女儿。”易庭雨说。
说完,颜暮生跟安惠两人同时露出惊讶的表情,易庭雨的目光扫过她们两人,然后落在自己眼前的碗上,大颗的泪水溅在上面。
“我叫她死了算了,结果她告诉我我很快就会如愿以偿。怎么可能,她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就死掉,看她那样子哪里像要死了。我就说她在骗我,无缘无故的和我开玩笑……”
安惠放下筷子,拿起手机,开始拨通一个号码。
颜暮生问她:“你要做什么?”
安惠说:“澜卿快死的这件事情是大消息,我相信有人愿意拿别的东西来交换。”
易庭雨愤怒地拍桌子,说:“安惠,你简直就是魔鬼。现在这个时候还做这种事情,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安惠冷静地说:“你跟我讲人性,我有,但是对着澜卿,我没有办法慈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