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的把门关上。
姬青拿着登机牌往候机室走去,路上有人打电话给她,她一个个都接了起来,这些电话里没有梁槿言的电话,到了vip候机室,姬青打了一个电话给在新加坡的梁怡,梁怡心情愉悦,接电话的时候声音带笑,姬青说她马上要上飞机,梁怡应了一声,问梁槿言的情况。
姬青告诉她梁槿言还在家里休息,过几天才能过去。
梁怡掩饰了她的失落。
姬青坐上去新加坡的飞机,在飞机起飞前发了一个短信给梁槿言,尽管她要离开,还是无法完全放心梁槿言。
梁槿言堵着一口气驱车去赴朋友的约,姬青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和不清不楚的答案就走了,梁槿言在家里苦闷生气,只想摔东西,恰好几个朋友打电话邀请她过去,如果是平时她不会出去,但是此刻也说不出什么理由,换了一套打扮,拿了钥匙出门。
那帮人是梁槿言做模特时候的好友,那时候大家心都没有定下来,混在一起除了玩就是玩,后来年纪大了,那些人也有了责任和重担,梁槿言和他们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和机会见面。
他们说喝酒,不是倒酒吧,而是到私人会所,一间不起眼的小洋房,四合院结构,偏偏又不像是四合院,搞了一个雕花阳台和贴瓷砖的二楼建筑。梁槿言的车子开进门,那些人坐在屋子里透过落地玻璃窗朝她招手。
那一面墙都是玻璃窗,朝南,阳光直射进里面,洒在那红木的家具上。
那些人在喝酒,拿着几个小杯子,装模作样地喝着。
梁槿言走进木门,他们举杯敬她。
她一坐下,手上就被塞了一个杯子,眼前中山装发际往后挪移的中年男子伸
206、梁槿言姬青-3 ...
出三根手指,说:“三杯,你三杯不倒,等下所有好话就由我来说。”
梁槿言笑着接过酒,小小的一个杯子,薄得能透过杯壁看到自己的手,酒清冽如水,酒香却浓郁,这不是洋酒,是不知道哪个年代的秘方酿出来的白酒。
董总只要她喝三杯,那三杯就一定比一瓶酒还要烈,梁槿言端到唇边,白瓷酒杯碰上红唇,酒味如热浪扑面而来。
她在此刻还有心思想姬青,想她如果知道一定是告诫她不要喝酒,免得伤了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