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你在乎吗?”
“不在乎。”安惠手一捏,叶子被粉身碎骨的声音从她指缝间传出来,安惠扬起一抹笑,补充道:“骗你的。”
颜暮生说:“我去见小雨了。这次,你不会还是记不起到底是哪个小雨吧。”
“记得,我怎么会不记得,我还没老到需要你反复提起的程度。她怎么样?有没有后悔拒绝接受我的好处?”
“她没提起这件事情,现在的她很坚强。”颜暮生说,她解下大衣,挂在衣架上,在外面走的那段路让她手脚发凉,房间里的暖气让她身体回暖过来。
颜暮生走到床边,看到床上一堆的烟头,知道是安惠抽的,不问她为什么,而是把烟头丢进了垃圾桶里。
安惠躺倒床上,眼睛去看着颜暮生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当她走进房间却见床上没有颜暮生,她以为颜暮生是走了。她摸到被子里的温度,已经冰冷,说明颜暮生一早就离开了,在她走后迫不及待地走。她就在想颜暮生是做什么去了去见了谁她玩耍还会不会回来。
她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总是离不开颜暮生那一个名
200、庆祝 ...
字,被她牵着鼻子走。
颜暮生梳洗后钻进了被窝里,背对着安惠,安惠隔着被子把她抱住,把脸靠在她的脸颊上,说:“你到了叛逆期了吗?”
颜暮生闭上眼睛,说:“没有。”
“那你对我的冷漠算什么?”安惠问。
“不是,是我累了。”
“累到不想和我说话也不想和我做~爱吗?”安惠说。
颜暮生睁开眼睛,说:“我累到没有力气去猜你说的每一句话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