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青说:“还不到时候。”
梁槿言急切地吻着姬青的耳朵,咬着她的耳垂,说:“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你求饶的时候。”姬青坏心眼地趁她不注意捣乱,加重力道在她的花·径中搅动,根本没有给梁槿言准备时间,让她在不经意间就被抛到了半空中。
越是这样越是痒,这种痒来自骨髓,需要的远远不止现在这些。
“嗯啊……啊……”梁槿言的话被打断,陆陆续续再也没有办法组织成语言,她有着想要哭泣的冲动。
“现在就想要结束了吗?”
“还有下回,现在就让我高%潮,求你了……”梁槿言的渴求已经到达顶端,再也没有办法坚持下去,她求姬青让她满足,不要再把她吊在半空中让她难受。
姬青抬起她的身体,将她压在墙上,一只手握住她的雪·峰,虎口夹住玫瑰色的茱萸,让她更加疯狂。
湿热的舌头在梁槿言的耳朵里钻动,阵阵酥麻的感觉沿着头皮蔓延到全身,姬青一面舔着她的耳朵一面发出诱人的呻`吟,不但满足了她身体上的感觉,还带给她精神上的刺激。
梁槿言不是她的对手,当姬青将她的弱点都占据的时候,她的灵魂也被姬青握在手心里,她像要溺水一样呼吸困难,张开手臂用尽全部的力气抱住眼前的浮木,也就是姬青。
而姬青拯救了她也把她拖进了深渊,姬青按住那神秘的开关,手指用力地戳着那一点,而手掌则是碾着涨红的肉粒,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它碾碎。
快^感一波波席卷而来,梁槿言是那赤%裸的海岸,而姬青则是放肆的海浪。
梁槿言因为姬青而意乱神迷,她晃动着头,咬着下唇,喘息着呻`吟着颤抖着。
当最后一刻到来的时候,姬青依旧不停地用力,将她的感觉延长,使得她脑海出现空白,久久不能回神。
湿润地一塌糊涂地□变得无比狭窄,也无比有力,层层叠叠,将她咬住,让她寸步难行,她放缓了动作,用拇指挂着肿胀不堪的肉芽,而当她擦过那地方的时候,梁槿言的身体都会随之颤抖。
高%潮后的身体又迟钝又敏%感,余韵还在不断地泛起,狂风暴雨后的海岸静静等待着,而海浪却不再放肆,而是变得温柔,温情脉脉地轻抚着她的身体,吻着她的唇角和耳边。
“谢谢你。”梁槿言含着姬青湿润的唇,轻声道谢。
梁槿言的胸口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全身上下都红透了,被热水冲刷过以后肌肤显出一层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