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暮生肌肤白皙,这一巴掌让她立刻红了一边脸,梁槿言一边敷,一边说:“你有看见没有,在我五点钟方向站着的一个拿相机的人,他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饿狼一般饥渴的表情,拼命地按快门,明天我打你这一耳光就会出现在各大报道说,被说成各种版本,什么因爱生恨,为爱甩耳光,第三者的怨恨为哪般啊……”
梁槿言说得流利,颜暮生笑容越发扩大。
梁槿言说:“不要笑,脸上的方巾要掉下来了。”
“你真的很有趣。”颜暮生侧着头说。
那眼神,比少女还纯真,比恋人还热切,叫梁槿言这个老女人都红了脸:“早有人说过我了,你夸我也没有用,我不会心动的。”
“啊?”颜暮生惊讶。
梁槿言低声说:“我和你是同一类,就跟萝卜跟番茄一样,你是蔬菜我也是蔬菜。”
颜暮生起初是心惊胆战,仿佛被人射中了胸口,刹那间体会到窒息的感觉,而后看梁槿言的脸上只有真心诚意,便放下心来。她突然沿着嘴巴笑起来,梁槿言说:“这个比喻很奇怪吗?”
“不是,我记得番茄是水果,不是蔬菜。”颜暮生整个人都开朗了许多。
梁槿言叹一口气,说:“在我看来那就是蔬菜。”她拿下方巾,摸摸她左侧的脸颊,颜暮生倒吸一口气,抽动脸颊上的肌肉,梁槿言立刻道歉,说:“对不起,是我没有注意。还疼吗?”
“有些疼。”颜暮生说。
“告诉我,你刚才在想什么东西?”
“我……有人要回来,我在想我该不该去接她。”颜暮生如实说,她相信梁槿言是可以说话的人,何况梁槿言很坦白的承认了她自己的les身份,反倒是颜暮生对此避讳不已没有直接承认。
梁槿言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人名就是:“安惠”
她点点头,说:“她希望你去接她吗?”
“她应该是这个意思。”颜暮生低下头,说。
“那就去啊,既然她想看见你,你也想看见她,有什么可以别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