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管我那么多做什么。我给朋友买礼物是我的自由。”
安惠把情绪上出现的裂缝缝补起来,看向窗外,同易庭雨没有话说。
车子停在路口,易庭雨走下车,把包甩到背后,对着司机敬了一个礼,说:“谢谢叔叔。”
她走进人群里,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十七岁女孩,青春洋溢,与世无争。
安惠落下车窗,让夜风吹拂到自己脸上,疲倦在没有外人视线出现的地方爬上了她的脸。
安惠没有说去哪里,车子就不动,停在那里。
易庭雨消失在人流中,安惠在猜测她到底做什么事情了,少女的心事总是藏不住的,她眉梢之间都写着我很期待。
“现在就回酒店吗?”司机不确定地问道。萧可扬就在酒店里,安惠应该急着回去与萧可扬团聚,这才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过了片刻,她轻轻的说:“去那边。”
那边不是酒店,是另外一个地方。藏着她的娇人。
司机没有提出疑问,往安惠要去的地方去。
颜暮生站在安惠公寓楼的楼下,那间房间的灯光并没有亮起,说明里面的主人并没有回来。
此刻她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她要让自己在今晚死心。
现在就算是有一万人都来告诉颜暮生安惠在那人身边的事实,颜暮生也不会信。她是死心眼多人,要用自己的脚走到她的楼下,用自己的眼睛看见她不在家,她才肯放弃。
她还是来了,在安惠楼下伫立,看灯光未亮,于是心里就明白了,人并不在这里。
那就是在她丈夫身边,颜暮生心如刀割。
她最后一次看那扇窗户,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