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青晚上浅眠的很,她一有动静就会醒来。
梁槿言更不好意思醒过来,逼着自己睡着。
为了顾及肚子上的伤口,她已经像一只翻白肚皮的青蛙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星期一动不动。
“我想吃冷饮。”梁槿言闭着眼睛,在脑子里幻想自己眼前出现一大杯的沙冰。
幻想终于是幻想,她现在的身体决定了她现在与这些东西无缘。
那句话说,那就是嘴巴里能淡出鸟来。
淡淡的花香传入鼻息,梁槿言不需要张开眼,就能感觉到她的到来。
“亲爱的,这次带了什么吃的?”
“粥。”
“不要让我再听见那个字眼!”
“稀饭。”
“不要不要不要!”
“花生牛奶。”
“我想自杀。”
“你想吃什么直接告诉我。”姬青带着笑意的声音温柔而充满诱惑。
梁槿言瞪大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说:“我想吃冰。”
“医生说你出院了就可以尽情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