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解到古亦贤眼中的含义,所有客人包括李越,都忙将自已的视线从古亦贤身上避开,然后各自装着很忙的样子。
古亦贤扯了扯嘴角,“我说…大家好歹也相识一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从军…”
“等等!”阳颐打断了古亦贤,然后很无辜的说道:“姐姐,我未满十六,即使是想从军,也从不了。”
“没事,阳颐有这份心就够了,我相信老天爷是厚爱你的。”古亦贤突然狡黔一笑,“所以,在三年前老天爷就做了决定,把大正的征兵令从满十六改成了满十四。”
“什么!”阳颐表情僵硬,内心已经在泪流满面了,他没想到自己是第一个上了贼船的人。
古亦贤满意的拍了拍阳颐的肩膀,把目光移到下一个,土老邪。
见识了古亦贤的狡诈,土老邪作势捂着肚子,“哎呦哎呦,不行了,又拉肚子了,各位,失陪了失陪了。”
其他四位护法和毒万里见状,也学着土老邪闹肚子,纷纷借口要上茅厕。
古亦贤不是笨蛋,怎么会看不出他们是装的,手用力一拍桌,把他们几个喝住。
“你们身为阳颐的护法,难道想看着你们的教主死在战场,最后连个棺材也没有。”古亦贤说着指向阳颐。
阳颐倒也配合,装出一副泪水汪汪,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的几个护法。最后的结果,当然是那几个“闹”肚子的护法全军复没,毕竟教主的命是最大。
搞定阳颐那边人,古亦贤再次笑容满面的看向李越这边,后者关心烟和樊卿灵倒不在躲避,只有李越还在装傻充二愣。
“嗯…”古亦贤双手交叉,若有所思的盯着李越,脸上的笑容越笑越奸诈,“关小姐,想不想知道李越在这三年里都干了什么好事吗?我…”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李越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那眼神,恨不得把古亦贤千刀万剐了。
古亦贤满意的点点头,道:“既然大家都‘愿意’从军,那么我先说下行程。我呢,明天去天山,少则半月多则一月。在这期间,李越可以先回家一趟看望你的父母,阳颐带着你的手下先去寒江关,到时候我们在寒江关汇合。记住,因为我的原因,外面都是成怀安的奸细,所以你们一出去,大概就会被那些奸细跟踪,在路上的时候,你们要想尽办法甩开那些耳目。”
“这很容易。”阳颐颇有自信道,“杀了他们不就行了。”
“随便你们。”古亦贤轻轻一颔首,然后站起来,宣布似的道:“各位,等事情办好了,我们大家都去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