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对此毫不在意,她先前得了气气的花,心里还高兴着,两手就跟捧着珍宝似的捧着那朵蔫黄蔫黄的花,嘴角的笑意还未褪去。
唐正有些奇怪的问:“就这么高兴吗?”
月读冷哼一声:“自从你小时候送过大人一个狐狸面具后,就再也没送过东西给大人了,等了几百年才等到这一次。”
大人能不开心吗?都快笑出了花了。
唐正一愣,随即心虚的摸摸鼻子。
律把她放出门快两个月了,她每天都是忙着疯玩,恨不得把所有的未曾见过的风景趣事全部给装在脑子里。
月读点了点的唐正的鼻尖,小声的说:“除了有求于大人的时候,你在平常也偶尔向大人撒撒娇啊。”
其实在唐正第一次门的那日,律曾经问过月读一个问题。
“月读,如果收到礼物,我该说什么比较好?”
月读当时正忙着叠衣服,听见这话手一抖差点把衣服给撕了。她错愕的抬起头:“有人要...献礼给您吗?”
虽说她这般问了,但月读知道绝对不可能,平日里即使有人想献给大人池城,大人都是眉头不曾抬一下...更不用说是会露出期待的神色了。
没错,是期待的神色。
律的眼里似有明光划过:“不是。是气气,你说她出门回来了要是带一些小礼物给我,我该怎么说才好。”
“她小时候送我一个面具,我那时开心了好久,她便说等她长大了能出门了就送我更好的东西。”
“我给她了不少银两,是希望她能买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也不要什么更好的,只要是她送的,我全是喜欢的。”
“以前对待献礼者,我都是避而不见,因此这方面我不是太懂,要是让气气难过了该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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