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越白从书包里递给她一摞符咒还有一本厚厚的书,幸灾乐祸的说:“老板说了,你这几天在家里学学画符,每天练十五张,五天后他要检查。”
唐正咽下一口血,微笑。
送走邵越白,唐正就窝在房间里练习画符,到了晚上就抱着式卿言上床睡觉。
这次,唐正睡得很沉,她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了一个女子,穿着白裙红袖的衣服,看上去像是古装却丝毫没有厚重繁多之感,很好看。
那女子站在一个空荡荡的宫殿里,四周都是斑驳的血迹,尸变满地,远处依稀可见一片火海。本是血染厮杀,哀歌哭嚎的情景——
此刻却是压抑到极致的悲伤与安静,在这天地之间,这火海血海之间,好似只有这一位女子。
四周涌出黑暗的液体像是地狱拉开了一扇门,里面爬出许多不人不鬼的怪物,对着这个女人发狂的尖叫,哭泣。
它们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又想要虔诚的跪拜在女人脚边。
女人转过身,是和唐正一样的五官,但是处处都透露着温柔与理智,即便是不发一言的站在那儿,就让人倾慕,让人疯狂。
但在此时,在这沦为地狱的此时,女人脸上的温柔与理智显得极其恐怖。
就像是一个滴血的白骨披上了人皮,如人般微笑,那无血无肉的凉薄依然丝毫未变,可恐怖的是,连这几分凉薄都带着温柔与包容。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血海涌动,万骨哀嚎。
女人发出一声轻叹,泼墨的瞳孔染上几分悲哀,清冷如同日月之辉的面庞带着如寒冰的疏离,“因你一己之欲而致生灵涂炭,你可认罪?”
从四周涌出的肮脏黑影汇集在一处显出人形轮廓,他四肢被血液幻化的锁链禁锢只能摆出伏地的姿势,男人脸上浮现屈辱的神色,冲着女人吼道:
“你应该跪拜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