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老板说五天后,这段时间回家好好歇息。”
白无艳说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就打开门让她赶紧回家,唐正也不多留和在门外等着她的式卿言一同回去了。
晚上洗过澡后,唐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幸福地打了几个滚,她看了眼坐在床尾的式卿言,问:“小言,你睡不睡觉啊?”
式卿言摇摇头。
唐正撑着身子好奇问道:“那你晚上干什么?”
式卿言拍拍坐着的一小块,示意自己在这坐着就可以了。
唐正脑补了一下,觉得那情景有点诡异便说你要是想出去飘飘也没关系的,只要别吓着人就行了。
式卿言只是笑着点点头。
这个夜晚,唐正睡得不怎么安稳,她的身子一半陷入了沉睡另一半还清醒着,甚至隐隐约约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离她很近,近到就在她的耳边浅浅的呼吸着。
这种无法忽视的诡异感迫使唐正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片银色,但并不是那种纯粹干净的银色,而像是沉溺太多的东西让人捉摸不透。
唐正也没心情去想那么多,她只是惊得瞪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这双眼睛。对面的人离她很近,鼻尖几乎靠着鼻尖,连着呼吸都有些暧昧的纠缠在一起,对方的发丝也如同主人眼睛的颜色带着凉意落到唐正的脸上。
就是这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里,唐正吓得打出了嗝。
夜有多深,嗝有多响。
对面的人好似笑了开来,银色的眼睛弯弯的溢出了水般融在眼角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唐正一边打嗝一边摸到床头柜上的台灯打开。
暖橘色的灯光约有两三秒便充满了房间,唐正还是保持打嗝的样子,脖子一动一动的看上去有点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