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对你下狠手了?”
“用皮带抽的,伤还没好……”
“叫我看看,伤得很重吧!”
“在这里怎么看?”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上次我太冲动了,真不该拿着录像带找到你家!”我说,“你恨我吗?”
“恨!”
“你惩罚我吧,我不会有怨言。”
“怎么罚?”
“怎么都行……用皮带抽吧。”
“……我恨我自己不能恨你一辈子!不能恨得杀了你!”
我以为她会哭,但没有。她的眼睛异常干涩,眼泪好像早就流干了。
饭菜上来了,她拿起筷子,往嘴里划了一口饭,嚼了半天,就是咽不下去。终于,她放下了筷子,开始慢慢啜饮木瓜汁。她曾对我说过,她是个运动型的人,消耗得快,一顿不吃都不行。她还说,如果有一天她吃不下饭了,问题就严重了。
看来问题已经非常严重了。
“多吃点吧,你看起来很不好。”我拿起汤匙,舀了饭,往她嘴里送。
“你不怕别人看见了……”她说着,就哽咽起来。
我颓丧地放下汤匙,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