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杜若便指了指篱笆外的药田道:“那些开着紫花的是白芨草,收敛止血,消肿生肌故此对咯血,吐血,外伤出血,疮疡肿毒,皮肤皲裂等症有奇效,尤其这种开紫花的药效更佳,这紫花白芨在檀洲便如道旁的野草一般随处可见,只随便找块地落下药种便能收获最好的白芨,可你瞧一旦挪到将军山来,即便这么多人每日里锄草松土的精心打理,依旧远不如檀洲时长得旺盛。”
慕容泓盯着那些紫花瞧了一会儿道:“师娘是说辽地可种白芨草。”
杜若:“不止白芨,辽地尚有许多珍贵的药材,只是辽人不识把好好的药材当成了野草,说到羊毛,可以织毯做衣裳啊,既挡风又御寒。”
慕容泓小脑袋摇的卜楞鼓一样:“师娘不知,这羊毛粗硬织毯子还罢了,却不能做成衣裳穿的。”
杜若愣了愣,心说难道自己的认知有差错,她可记得后世被称为软黄金的羊绒有多贵,一件最寻常的羊绒衫也得上千,怎么到了这儿连衣裳都做不得了。
纳闷了一会儿倒是想通了,大约是工艺问题,便道:“想来既能织毯便能做衣裳的,若嫌粗硬想法子把羊毛弄软不就好了。”
慕容泓非常认真的不耻下问:“如何弄软?”
杜若在心里翻了白眼,老娘又不是羊毛厂的,鬼才知道怎么弄软呢,可面对一脸认真的小正太,也不好打击小家伙的积极性,只得道:“这个,听说宫里的将作监里都是能工巧匠,巧夺天工的物件儿都能做出来,想来把羊毛弄软了做衣裳也不是什么难事。”
慕容泓眼睛一亮:“师娘说的是,我现在就回宫。”说着站起来拉了从山上下来的多多跑了,多多这个郁闷就别提了,自打认回了亲爹,自己已经很久不跟妈妈亲亲抱抱了,只要他爹在自己想跟妈妈撒撒娇都成了奢望,知道最近他爹忙着出兵,不得闲,自己才怂恿着阿泓来将军山,想趁着他爹不在的机会跟妈妈好好亲近亲近,哪想自己就去山上瞧了眼上回放的猎夹子,跟妈妈连句话都没说上,就被阿泓拖上马车下山了。
多多郁闷的用脑袋撞了下车板发出咚咚的声音,瞪了对面的好友一眼:“今儿咱们出宫的时候不是跟师傅请了假吗,这才来没一会儿呢怎么就回去了。”
慕容泓这才发现多多一脸不爽,两人好的都快穿一条裤子了,多多想的什么他自是知道,不禁道:“男子汉大丈夫成天粘着娘像什么话,况且,如今师娘的身子娇弱,那禁得住你这样没轻没重的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