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亏是大公司的经理,气度不凡。一开始我还以为你会呼我几巴掌呢!”
“呵呵,”我笑着坐下,“好歹你也叫过我这么久的姐姐,妹妹亲自上门送回我的东西,伸手不打笑脸人,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她看了我半天说:“你觉得害你受这么多罪的人会不会就是我?”
听她直接这么说出来,我心里倒是咯噔了一下,随即平静地说:“我从来不乱猜测,更何况这件事,我没有做过,自然相信总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她偏着头认真看着我说:“我听他们说如果定罪了,你的职业生涯基本就完了,并且还有坐牢的可能,你不怕吗?就算没定罪,你没法证明与你无关,以后你也很难再干财务这行。你不觉得不甘心冤得欢吗?”
“既然他们放我回来,肯定是没有找到证据证明是我,那就谈不上定罪;至于无法证明自己,”我喝了口茶说:“我一不图名二不图利,还眼巴巴地往枪口上撞,这是给谁卖命给谁获利呢?呵呵,明明,还是那句话,公道自在人心,我相信政府相信公检部门,我也相信你。”
“你相信我什么?相信我不是那个幕后主谋,还是相信我会提早收手?”
从她握着的水杯里,我看出了她的紧张,这更确定了我的猜想,所以我说:“我相信你和我会是很好的朋友还有姐妹。”
“呵呵,”她放声笑了起来说:“你知道这两种都不是我要的。”
“我不想害你,除了这两种关系,其他的我都不能给你。如果你释怀不了,那只好老死不相往来,做个陌生人。”我无奈地说。
“你不怕我不仅不帮你,还落井下石吗?”她握着杯子的手用力更大,水都快荡出来了。
我叹了口气说:“我相信周老,我也相信他的女儿会跟他一样,是个正直的人。如果我信错了,那就当我错了吧。”我一口喝掉茶水,说:“做错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走了,没有再说什么。
相似的场景,那次有倩华陪着,开解着,反倒是满心欢喜,而今,只剩无力和满室的空寂。呆坐了好半天,才拿出手机,同时看到了钱包,卡,身份证。
给手机接上充电器开机,立马就响了个不停,很多未接来电,有爸妈的、小霞的、小鬼的,也有倩华的,她的最多。
其他的都是短信,大量的验证和通知,估计都是查账时发的。
其中也有倩华的两条短信,一条是我下班了,去你家等你。另一条是你出差了吗?见信请速回!时间分别是我被扣押的当天晚上和第二天早上。估计她那天在我家等我,一直到第二天上班,我都没回,电话也没接,她才猜想我会不会是出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