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艺姗赚的钱总是很快就花光了,她和阿东大吵了一架,后来阿东丢下她走了。
“我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里还有什么意义,所以就拿着仅剩的钱坐车回了家。”
回家后的周艺姗把恶习也一起带回了家,从前那个平静的家也开始变得鸡飞狗跳。
“我几乎每晚都会失眠,我恨王兰,当初她为什么不帮我一把?如果那晚她做点什么,我也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她陷入了痛苦和煎熬之中,她常常睁着眼到天亮,到了白天,就去教室补觉。
有一天,她在学校门口碰到了那个黄毛,她鼓起勇气去质问对方,而对方却不认账:“你说我强.奸你,有证据吗?”
周艺姗拿不出不证据,对方便说:“你给我生孩子,我就考虑和你在一起!”
周艺姗又气又恼,但她只能咒骂着离开,因为她不想把这件事闹大,不想自己的丑事人尽皆知。
“那时候云顶区有一帮混混,平时老是和我爸套近乎,我爸没理他们,他们就来和我套近乎。
他们看出来我和王兰有矛盾,就要帮我出头,一开始我没当回事,后来,他们竟然真的去找王兰了,还把照片拿给我看。
他们拍了很多王兰的裸.照,说到这里,周艺姗皱起了眉,似乎还隐瞒了什么。
“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对她,是那帮混混干的。”
拍照的事情过去没多久,张伟在放学路上堵住了周艺姗的去路。
“他带了一个人来,说要给王兰报仇,那个人脸上戴着面具。”
那天,那个戴面具的人手里拿了一把刀,逼着周艺姗脱衣服。
张伟则站在一旁抽烟,看他们办事,看了一会,他扔掉烟头和那人招呼了一声:“好好享受吧,我就不奉陪了!”
张伟说完就走了。
那一刻,周艺姗心如死灰。
在寒冷的雪地里,她的身体不停的颤抖。
就在那人心满意足,准备离开的时候,周艺姗终于忍无可忍,捡起了地上的石头,狠狠的砸向了对方的后脑勺。
想起近段时间的一切遭遇,周艺姗失去了理智,她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了那人身上。
她红了眼,发了疯,用手里的石头怒砸对方的头。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倒下了。”
滚烫的鲜血流了出来,融化了厚厚的白雪,恢复理智后的周艺姗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失神的看着倒下的人。
忽然,有一个人走了过来。
那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周围一片漆黑,那个人戴着一顶针织帽,口罩挡住了凛冽的寒风。
她看见对方朝她走过来,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那人走上前,踢了踢地上的人,又俯下身听了听对方的呼吸。
“他死了。”
那人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平静得没有波澜:“我们找个地方把他埋了。”
他说完后,蹲到了她面前:“别怕,附近没有其他人,不会有人知道的。”
那人把厚厚的棉袄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周艺姗被突如其来的关心给吓傻了,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傻愣愣的坐在雪地里。